那這個叫金幼孜去哪了??
主墓室只有一座石棺,總不會是父女兩一道死的,然後躺一個棺材裡吧?
這種情況有是有,但那是個例,那個同棺合葬墓是金代的完顏氏貴族夫妻,實際情況是男的先死,女的是喝了毒藥,然後是女的主動要求躺一個棺材裡。
除此之外,歷朝歷代發現的墓葬都是分棺合葬,沒有同棺合葬,更不用說這個叫金阿龍和金幼孜的是父女關係。
他倆要是躺一個棺材裡,那就是違反了當時的社會制度人倫綱常,是要被人罵的。
所以,我直接排除了這種同棺合葬的可能。
那麼眼下只剩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,矮拱門上的字是瞎刻的,不做數,這個明代早期的磚室墓,就是三品官金阿龍的墓。
第二種,這附近可能還有一個墓,金幼孜的墓。
如果是第二種情況。
矮拱門上為什麼故意刻上了金幼孜的名?
這個我暫時還搞不清楚,但我隱隱有種感覺,這地方或許隱藏著某種秘密,某種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“你腰怎麼樣魚哥,能走不能。”我扶著他慢慢向外走。
魚哥深吸一口氣:“剛才那一下太猛,我得緩緩,你先鬆手。”
我鬆開手,他嘗試著走了幾步,雖然表情有些吃痛,但看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。
躺棺材裡的人不知道姓名,因為眼睛有毛病,我叫他紅眼睛。
他肯定也是從矮拱門鑽進來的,也多虧他眼神有問題,要不然魚哥之前一腳踹爛矮拱門就被發現了,要是那樣,他肯定沒心情躺棺材裡吃山楂糖。
我暗自猜測。
會不會是紅眼人看不清東西?或者說壓根就是個瞎子,什麼都看不到。
紅眼人跑沒影了,墓裡又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,我們離開時只帶走了兩樣東西。
棺材裡銀川第三中學的一床被褥,還有就是那把斷成兩截的短柄洛陽鏟。
魚哥閃了腰走不快,我們追過來用了一個小時,回去時走了兩個半小時,到了營地已經是半夜一點多,豆芽仔這次說話算數真沒睡,我們回去時他正刨坑挖土。
“峰子你倆可算回來了,沒有逮到人?”
我搖頭說沒有。
他又問我手裡的被褥從哪撿的。
我沒正面答覆,問他刨坑幹什麼。
“還能幹什麼,”豆芽仔指了指背後:“老馬都幹成了那樣,半夜看著能嚇死個人,趕緊埋了算了。”
我也不敢看馬德明的屍體,也就沒攔著他,而是去看了廖伯和小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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