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二樓的樓梯是老式的木頭樓梯,很窄,一次只能上個人。
魚哥先上我跟在後面,扶著防護欄往上走,老式樓梯的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,彷彿有些不堪重負。
這麼黑這麼破的老樓,我有些害怕,如果傷害李倩文的是紋身男,那麼那個人已經心理變態了。
二樓沒燈總共有三四間房,房門都關著沒上鎖。
魚哥拿著手電,一間一間推開門往裡照。
“吱呀.....”
一連幾間房都是空的,破舊的床單上連床被褥都沒有。
有爛皮鞋,老鼠屎,我好像還看到了一隻大老鼠快速爬過。
“噓....”
我指著西南角的最後一間屋子,小聲說:“有味兒?聞到沒?”
魚哥眉頭緊鎖:“檀香,燒香味道。”
伸手慢慢推門,魚哥發現別的屋子沒上鎖,唯獨這間上了鎖。
使勁推了推沒推動,魚哥急了,他後退五六步,助跑上前,砰的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我忙用手電看屋裡。
這小屋不到二十平米,像是儲藏室,屋裡沒有人也沒有床,只有一張桌子。
桌子上點著兩根白蠟燭,香爐裡插的線香已經燒去了一大半,香爐前擺著個直徑超過40公分的圓形銅盤子。
這銅盤子很奇怪,有點像南方風水先生用的黃銅羅盤,但相比於風水盤,大銅盤沒有北針,縫針,只有八條凹槽,每條凹槽連著銅盤一角。
盤子外圍寫著一些外國文字,像藏文或泰文,最外一圈又刻了很多動物,有兩個頭相互纏繞成8字的青蛇,有癩蛤蟆,馬陸,大蜈蚣,老鼠,蜘蛛,還有看不懂的一坨肉,等等差不多近20種,直看的我頭皮發麻。
這都是些什麼玩意,媽的,怪嚇人。
這還不算最嚇人,當魚哥拿起銅盤子後,我們發現這盤子底下壓著一張照片。
是彩色照。
照片中的女孩穿著光鮮亮麗,笑的很開心。
是李倩文。
突然看到女酒保的一張照片,嚇得我瞬間打了個激靈。
“誰!”
魚哥突然扭頭喊了一聲,扔掉銅盤子就往外跑。
“有人!”
慌亂中我打著手電照,看到一個黑影飛快的閃過,碰倒了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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