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用來抓蠍子的,晚上掀開石頭用紫光燈一照,蠍子看起來是白顏色的,而且照住後,蠍子不會跑。
拿蠍子燈的這人,臉上戴了張美猴王廉價塑膠面具,看不到長相。
他就那麼提著燈一步步走來,最終和大黃狗並排站在一起。
看到來人,那三個女孩兒也不跳舞了。
唐貴媳婦趴在地上,頂禮膜拜。
自傷蛇彎腰恭敬道:“您來了,東西呢。”
帶面具的這人聲音沙啞,開口說:“小秦,大鼓早已損毀遺失,你二十七歲那年,我把五醜交給你,不是讓你這麼玩的。”
自傷蛇抬起頭,看著這人認真說:“所謂社火五醜,只是一個稱呼,一個代號,一個載體,咱們沒有了,隨時還可以再建,但請您相信我。”
“我早年受盡苦難,被人放蛇咬,拿鞭子打,記得那時候在749蛇屋受刑,那些成千上萬條蛇告訴過我,能巴巴神,一定存在。”
“青銅器上的蛇形銘文是真的,安陽殷墟7號坑那件出土文物就是鐵證,而且...”
話到這兒,自傷蛇停頓了一下,興奮的說:“如果不存在,前朝那幾個大道士就不會前赴後繼,因為那些道士們在害怕,您說呢?”
“哎....”
帶塑膠面具的這人嘆了聲,沙啞道:“小秦,商人信鬼祭神,可現在是二十一世紀,哪還有鬼?哪還有神?”
自傷蛇聽後訝意道:“我原以為您會信我,會理解我,只要將能巴巴神放出來,這世上我想殺誰就殺誰,那些早年間長春會的煤馬刀,謝起榕,馬速,就算他們一塊來,也得死。”
“不過,既然您不信我,為什麼要幫我?”
自傷蛇指了指蹲在地上吐舌頭的大黃狗,一臉不解。
這帶塑膠面具的開口說:“你聽真話?”
“是我兒子託了夢給我,他說,一定要讓我幫你一次,他是死了都要幫你。”
“噗!”
自傷蛇突然噗的笑了,這一下,連鼻涕都出來了。
他忙擦了擦鼻涕笑道:“對不起,對不起,你兒子,你兒子他媽的就是個廢物,要不是我給了他藥猴子,他現在還在保安公司當保安。”
“您別怪我,您兒子是自願死的,因為我找到了比他更強的人,比他更適合藥猴的人,那人雖然傻了點兒,但極有天賦,和藥猴兒能天然溝通,就像我和盲蛇一樣,他不知道比你那廢物兒子強了多少倍。”
聽到這話,本來安靜蹲在地上不動的大黃狗,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吼,眼睛冒綠光,齜牙咧嘴。
面具男拍了拍狗頭,大黃狗這才逐漸安靜了下來。
“呼...”
面具人深呼吸一口,開口說:“去拿吧,鼓,在鬼崽嶺入口那裡。”
“我就知道您帶來了,您不留下來看?”
面具人搖搖頭,一聲不吭,轉頭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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