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安頓下來後過了幾天平靜日子,風平浪靜,我們一直在等把頭電話,不知道把頭在黑水城的進展如何,家屬院東邊兒有個兒童廣場,後邊兒有個黑網咖。
打發時間啊。
白天在廣場上看老頭們下棋,晚上我和豆芽仔去黑網咖上網,黑網咖都是大頭電腦,我衝了兩百塊錢,到現在都沒花完。
網咖大門一直鎖著,進去上網要對暗號,老闆沒證,天天提心吊膽的怕文化局來查,我和豆芽仔玩的俠盜飛車,小萱就掛個qq,不知道她和誰一直聊天,我們玩累了就回去睡。
就這麼混了幾天日子,那天,一通電話打破了這份平靜。
“怎麼了剛子哥?”
“哈哈,”電話中剛子突然大笑著說:“雲峰兄弟,你們來蘭州也有段時間了吧,告訴你個天大的好訊息!銀川變天了!”
“剛子哥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還沒聽出來?”
“金風黃讓人捅了!人沒了!”
“什麼!”
我冷不丁聽到這個訊息大吃一驚。
“我沒聽錯吧?剛子哥你說金風黃死了??”
電話裡剛子笑道:“我騙你這個幹什麼,這事兒在銀川道上都傳開了,說金風黃在自家小區的樓道里被人偷襲了,不知道是誰幹的,下手真他媽狠,我聽人說金風黃被捅了十幾刀,那血啊,從三樓一直流到了一樓!”
“這還不是好訊息?智元哥讓我告訴你,說你們不用再躲了,如今金家兄弟一死一失蹤,誰還找你們麻煩?”
“不過智元哥還說了,說近一個月內你們暫時還不要回銀川,亂的很,都在搶金氏兄弟的礦產公司遊戲廳檯球廳。”
掛了電話,我足足用了好幾分鐘才消化這條訊息。
豆芽仔知道了這事兒後直接拍了桌子,哈哈大笑著說:“惡有惡報!普天同慶!”
我也高興。
這意味著什麼?
這意味著我們以後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在銀川大街上,不用擔心再有人找麻煩。
一切都始於血瑪瑙,如今伴隨著金氏兄弟的倒臺,全都落下了帷幕。
慶祝,必須得慶祝,雖然不知道捅金風黃的是誰,但這人就是我們的恩人。
我當即宣佈說:“晚上喝酒,吃大餐!”
豆芽仔一臉輕鬆,點頭附和說:“對!不醉不歸!”
“這是好事啊,小萱我看你怎麼好像不太高興?”我看她好像有心事。
“沒有啊,”小萱立即笑著說:“你哪看出來我不高興?我高興著呢。”
我皺眉想了想,沒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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