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闆立即搖頭,說給不了,加起來不值那麼多,他最高能給40出頭。
我聽後站起來說那我回去考慮考慮。
宋老闆臉色一變,說還考慮什麼,賣了吧,老哥我還能誆你不成,我算過了,這都是實在價格,我也是實在人。
我還是說考慮考慮,並且讓豆芽仔開始裝東西。
他見我們收東西,嘆了口氣,也沒阻攔,只是說了句小兄弟你怎麼不相信宋哥我。
出了店,豆芽仔提著東西說:“峰子你怎麼不談談,40出頭已經賺了,這堆破瓶子拿著太不方便,趕快賣了算了。”
我說芽仔你別管就行了。
果然不出我所料,就在我們馬上快走出市場了,就聽到身後宋老闆的喊話:“兄弟,兄弟別走!回來在談談!”
隨後經過近兩個小時的談價,雙方各退一步,以73的價格成交8件瓷器,這價格相比鄒小通欠的35要高出來不少,一起去銀行轉了賬,我存了宋老闆手機號,說好以後在合作。
我不清楚他敢不敢收黑貨,尤其是某些青銅器,這種不敢明著賣的貨才是大頭,留個手機號以後再說。
事情到這裡,血瑪瑙的風波算塵埃落定,從銀川到北京,阿扎,金雷黃,趙清晚,鄒小通,最後鄒小通得到了石頭,我們得到了錢。
城中村出租屋內。
“峰子你說把頭到底怎麼回事,一連打了這麼多電話裡,還是關機,”豆芽仔看著自己手機皺眉問我。
我也想不通怎麼回事,難道把頭手機丟了?被偷了?
就算是這樣,他發現後也應該聯絡豆芽仔,可好幾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小萱小聲說把頭不會是出事了吧。
“快閉上你的烏鴉嘴,”豆芽仔瞪眼說把頭是什麼人,怎麼可能出事,淨撿不好聽的說。
隨後我拍板說回銀川吧,到那找到把頭和他匯合。
本來出發的日子定在了兩天後,但就在那天晚上後半夜,我們都睡著呢,豆芽仔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手機號發來的簡訊。
豆芽仔迷糊著看了眼,把手機扔在了一邊兒。
過了幾秒鐘,豆芽仔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。
他撿起來手機使勁揉了揉眼。
給我們發這條簡訊的人,正是失聯好多天的把頭。
把頭在簡訊中說:
“雲峰啊,其實我騙了你們,我之所以讓你們連夜帶著石頭回去,是因為我決定找人回關了。”
“阿育王塔的秘密我放不下,我感覺自己離的很近,就差捅開一層窗戶紙,所以在你們走後的當天晚上我叫了人,來的都是高手,我預感這次能撕開西夏黑水城背後的秘密,這次我們深入黑水城不知風險幾何,你們三個都還年輕,不要來銀川找我,如果我們從黑水城回來了,我會聯絡你們。”
“王顯生留筆,勿掛念。”
我看完了簡訊,心裡久久不能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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