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找什麼,”老頭放下象棋子指著西南方向說:“喏,廣場凳子上那老頭就是週考古。”
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文湖小區小廣場那邊確實有一個老人,這老人背對著我們坐在板凳上,雙手扶著柺棍,正在打盹曬太陽。
我和豆芽仔對視一眼,向那邊兒走去。
“周老?周老?”
我走到跟前叫了兩聲,他好像沒聽見,可能是耳朵背。
“老頭!”豆芽仔趴在他耳邊大聲叫了聲。
老人這才慢慢睜開眼,他一頭白髮,臉上皺紋滿布,看著歲數很大。
他說你們叫我啊。
“什麼?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清,”他指了指自己耳朵。
我趴在他耳邊大聲說:“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王顯生的。”
老人開口說,你喊那麼大聲幹啥,我又不聾,是讓我回去吃飯?
“完了完了。”豆芽仔說這人不光耳朵背,可能是個老年痴呆。
“王顯生!王把頭!你認識不!”豆芽仔大聲說。
“什麼?中午吃什麼?”老頭大聲回豆芽仔。
“臥槽!”豆芽仔後退兩步,指著週三順說我果然猜的沒錯,老年痴呆了。
“回家吃飯了....”週三順顫顫巍巍的拄著柺棍站了起來。
“等等!你不能走!”豆芽仔伸手想要攔一下,我不知道豆芽仔碰到他了沒有,反正這老頭突然腳下一滑摔倒了。
柺杖散落一旁,週三順躺地上哎呦哎呦的叫,他的聲音引起了小廣場上其他人注意,我看有好幾個人圍了過來。
豆芽仔忙舉起來手說:“沒碰!我沒碰到他!是他自己摔倒的!”
就在這時,遠處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急匆匆跑了過來,這人是平頭髮型,我叫他小平頭。
“爺爺!爺爺!”小平頭慌亂的把週三順扶了起來。
“你幹什麼!”他大聲質問豆芽仔。
豆芽仔委屈的說我真沒碰,這老頭是自己摔倒的,他碰瓷呢!
“你才碰瓷兒!要是我爺爺身子骨出了問題,你就等著傾家蕩產吧!”小平頭呵斥豆芽仔。
我忙插嘴說老人家這不是沒事呢,你看看。
“看什麼看!受了內傷能看出來嗎!”
豆芽仔也急了,他說你想訛人是吧,你就是訛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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