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斷?”
“哈哈哈!”
王元傑後退兩步,癲狂大笑了兩聲,指著把頭說:“死老東西!我是給你臉你不要臉!”
“我他媽剛才夠客氣了!”
“是我師傅特意叮囑了,讓我和你儘量和解!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!”
“銀狐?我看黃土都埋到你脖子根兒了。”
王元傑摸出根菸想點上,結果打火機不靈,打了十幾次才打著。
青姨直接拿獵槍瞄準他頭,眼看著手就要摳動扳機。
“呼.....”他吐出一口煙說。
“先等等,想打死我?不妨先看看你們身後,你們不會真信了,我這麼大的金礦上,只有67個人吧?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磚樓房頂上安了兩排探照燈,這時瞬間同時開啟!照的這裡亮如白晝。
下一秒,突然從房後竄出來十幾名彪形大漢,這些人都帶著頭燈安全帽,幾乎人手一把獵槍。
這些人舉起槍,拉開保險,瞬間對準了我們幾個人!
王元傑吐出煙,開口說:“打啊?你打死我一個人,三秒內,你們所有人,全都得死。”
青姨不為所動,看都沒往後看一眼,冷著臉說: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王元傑似乎並不怕,他隨手彈了彈菸灰,聳肩說:“你們都不怕,我會怕?”
氣氛緊張。
我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不是在鬧著玩,只要青姨按下扳機,先不管王元傑死活,我們這些人,會瞬間被打成篩子!
我嚥了口吐沫,拽了拽豆芽仔衣服,小聲問:“田哥呢?田哥藏在哪兒?快讓他出來。”
豆芽仔黑著臉,小聲說:“走了。”
“走..走...走了?他去哪兒了!?”
豆芽仔又苦著臉說:“珞珈山感冒了,不舒服,田三久連夜開車回去看她了。”
我瞬間如遭雷劈,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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