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開鍋了啊!”豆芽仔大聲喊道。
白氣夾雜著一股屍臭味兒,有屍臭味兒那就說明裡頭躺的主還沒爛完,我離的近,被嗆的直咳嗽。
白氣散開,我探頭向石棺內看去。
這一看不要緊,包括把頭在內,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首先看到的是一層紅黑色“的泥”,這些泥應該是防腐棺液燒乾後,殘留下的各種有機物,臭味兒就是這些紅黑泥散發出來的。
泥表面,散落著有潔白通透的玉佩,大如巴掌的玉壁,足有礦泉水瓶子那麼大的玉琮,純金刻花的金板,龍頭形狀的純金帶鉤,還有鴿子蛋大小的單枚白珍珠!五顏六色的琉璃珠!彩寶!蜻蜓眼!紅纏絲瑪瑙!等等各種各樣的陪葬品!手電照在這些寶貝上,直閃光晃人眼,這些每一件流通到黑市上,都堪稱博物館收藏級的東西!
豆芽仔眼神狂熱!我呼吸開始變得急促!但另我們感到震驚的不單是這些陪葬品,是這裡頭,還套著個木棺!
石棺包木棺。
石為槨!木為棺!也就是說,原先那些富含水銀成分的防腐棺液,整個浸泡住了內層木棺!完全隔絕了外界空氣!
木棺在黑泥之下僅露出一角,我用手輕輕一擦,光亮如新!就像昨天剛剛做出來的一樣!漆面亮的能倒映出我們臉。
這簡直,比幾十年前長沙馬王堆出土的那具紅棺還要新!在我認知中,可能只有南海一帶,完全泡在海里的那種“海撈棺”能有這種成色!
豆芽仔拿起一顆紅瑪瑙珠,他用手電筒對住一照,瑪瑙看起來十分晶瑩剔透,散發著絲絲紅光。
“發財了把頭!發財了啊!血玉!這他媽是幾百年的極品血玉!”豆芽仔非常激動。
把頭很冷靜,立即吩咐道:“給我裝!金器和玉器分開放!”
散落在泥中的陪葬品全部搜刮完,我們拿來短撬棍準備開木棺。
“雲峰!這棺木好硬!你看是什麼木頭的?”魚哥問我。
“應該是南方的一種硬木,具體是什麼我也不不太清楚,但肯定不是紫檀沉香花梨一類的。”我說。
木棺被六顆釘子封死了,我們用工具將棺材釘全部起出來了。
馬上要見到墓主了,說不緊張是假的,石棺都如此,內棺陪葬品應該更豐厚,我深呼吸一口氣,看了把頭一眼。
得到把頭示意,我和魚哥豆芽仔一起用力,慢慢推開了棺材蓋兒。
首先,看到了一抹“黃色”。
那是黃顏色的絲綢錦緞,看起來跟新做出來的一樣。
根據我的經驗,這類東西看起來新,但很脆弱,可能過個把小時就會全爛完。
果然,我手一觸到碰絲綢,傳來的觸感不是那種絲滑的觸感,而是像摸到紙張一樣的感覺。
我一用力,絲綢直接碎成了一塊兒一塊兒,根本不能完整取出來。
揭開一層絲綢,底下還是絲綢和被褥!在把頭指揮下,我們就這樣一層層的往下揭,一直揭到了第九層。
突然!出現了個“人形”輪廓,把頭立即喊停手!
一床絲綢被褥緊緊包著“一個人”,這人的腦袋,胸部,雙腳下被三股繩子緊緊捆著,捆的就像個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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