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紙團裡抽出一根大頭針,拽下他褲子,對著他蛋就刺了進去。
他拼命抖動!口中嗚嗚叫!
我死死壓著他。
這招是以前在洛陽時幫主教我的,能輕而易舉廢掉一個男的,不出血,也不會造成大面積傷口。
但一定要準,就是找準位置!
我用手感受,找準後,一連用針刺了七八下,他被我綁在馬桶上,直接疼暈了過去。
隨後我將門反鎖,雙腳蹬牆翻了出去,洗乾淨手,我繞著監控盲區走了回去。
“行了,咱們玩的也差不多了,該回去了。”
搓澡哥此時就算再傻也看出來了不對勁兒,不過他沒問。
小白聲音發顫道: “哥,我......我很害怕.....”
我大拇指摸了摸小白開裂的嘴角,安慰道:“別怕,你什麼都沒看到,什麼都不知道,最好別在北京呆了,今晚就回老家。”
小白淚眼婆娑道:“我老家沒親人了,我不知道該去哪裡,我還是想跟在你身邊,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。”
我嘆了聲,感嘆這女孩兒苦命。
將小白攬入懷中,我安慰道:“以後都會越來越好,你要沒地方去,暫時先跟著我吧,”
包廂牆上裝了白瓷磚,十分光滑白淨,乾淨到都能倒映出人的影子。
我無意中暼到,瓷磚上,小白嘴角好像笑了下。
“你笑什麼?”我問。
小白看著我,疑惑道:“我沒有笑啊哥。”
“哦,咱們趕緊走。”
小白搖頭:“我現在不能走!我在這裡上班!要是現在走了會引起人懷疑!哥你給我個地址!我隨後去找你!”
我給了地址,小白馬上問:“哥,我男朋友他.....你該不會?”
“他沒死,不過就算被人發現也是廢物一個了,我替你出了氣,要在山裡,我早把他埋了。”
結賬出來菸酒店,不便宜,三個人花了一千四,這相當於一名北京白領的月工資了,我們並沒有找到人。
劉爺叔感嘆道:“於大丐頭!這茫茫人海的!你到底在哪裡!”
劉爺叔又抬頭看著天空,大聲說:“關爺,你要是在天有靈!那就保佑我們快點找到於大丐頭!”
說完話,下一秒,劉爺叔突然直愣愣的盯著一個方向看!
我順著他目光看去,就看到一名瘦老頭蹬著輛裝滿廢品的三輪車,停在了菸酒店對過的馬路上。
“大丐頭!”劉爺叔大喊了聲就往過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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