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出來混的,永遠是識時務者方方為俊傑。
...
“喝......喝啊兄弟。”
“在喝兩杯!你是海量啊!哥今天高興!咱們必須要一醉方休!”
“大哥......不行了......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,改天在喝。”
因為李康陽比我大幾歲,我喊他大哥,他稱我兄弟,這頓酒從中午一點一直喝到了傍晚六點,喝到窗外的太陽都落了山。
我沒想到他這麼能喝,我們兩個喝完啤的又喝白的,空酒瓶堆了滿滿一桌子,到最後,我們兩個都喝到抱在一起痛哭流涕,就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今日意外重逢了一般。
我此刻起碼有了八分醉意,他估計也差不多,他伸筷子去夾一顆花生米,半天夾不起來。
李康陽往嘴裡塞了一顆花生米,面色發紅,醉眼朦朧道:“兄....兄弟....你知不知道,哥哥我心疼你啊。”
我差點一口吐出來。
不是因為他這話,是因為實在難受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我拿過來垃圾桶,彎腰吐了。
我扶著桌子,不停幹吐。
就聽他在旁,大著舌頭說:“兄弟你.....你說你,才二十好幾怎麼人就不行了?你和賽西施之間的事兒都傳的人盡皆知了,這世上如果少了女人....那.....那咱們男人活著還有什麼樂趣?”
“大哥,你別亂說,那都是外面亂傳的。”
李康陽打了個酒嗝。道:“走,咱...咱們換個地方接....接著好好喝,哥帶你好好耍一耍。”
晚上七點多,我跟著他又去了一家他名下的小型ktv。
李康陽喊來了四個非常年輕漂亮的女孩兒,兩個陪他,兩個陪我。
不曾想玩了一會兒,李康陽手上動作不老實了。
陪我的這兩名年輕女孩兒彷彿見怪不怪,笑嘻嘻往我身上貼。
剛才來的路上,被風那麼一吹,我已經清醒了不少,自然不會和李康陽一樣胡鬧。
我抓住這女孩兒手,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過分。
反觀李康陽那邊,他靠在沙發上嘴裡叼著煙齜牙咧嘴,那表情彷彿像便秘了一樣。
隨後李康陽睜開眼深呼吸一口,開口道:“怎麼了兄弟,難道是哥給你找的這兩個,入不了你法眼?”
身旁一個女孩兒立即用胳膊碰了我一下,她眼神中滿是恐慌。
我馬上道:“不是大哥,和她們沒關係,你別怪她們,是我喝的實在有些多了,胃很不舒服,所以沒那心思。”
“哦,這樣啊,那我就自己玩兒了,你隨意。”
我說好。
隨後李康陽便和其中一名女孩兒在包廂內玩兒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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