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村。”
“江村?王把頭,那是哪裡?”
“徐兄弟可以抽時間看看地圖,就在你眼皮子底下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鐘,突然笑道:“呵呵,王把頭,佩服佩服,真想有朝一日和你見上一面,我動用了一切關係都查不到的資訊,你是怎麼查到的?”
“對方沒能沉住氣,僥倖而已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不過王把頭.....我多嘴問一句,這三家不開牌,你手上籌碼不夠,莫不是你想用最小的牌撿漏?”
把頭聽後笑道:“徐兄弟你這是什麼話,我的籌碼不夠是因為之前將一半免費贈送給了你,如今快到了快開牌的時候,總該歸還給我才是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我早年放過高利貸,王把頭的行事作風倒和我有些像啊,那好吧,三天後等我電話。”
隨後電話那頭傳來了盲音。
電話剛掛,這矮個子中年男人便起身拱手。
把頭也衝他拱了拱手。
人一問,我馬上追問把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。
把頭看著地上的臉盆說道:“或許是因為這異寶孤品現世了。”
我緊張問:“對方難道是想黑吃黑搶我們剛得到的金甲?”
把頭搖頭說:“恐怕不止於此。”
豆芽仔聽了半天才反應過來,他猛的跺腳道:“我早就說過了!那夏家全家上下都不可信!沒一個好東西!肯定是他們暗中聯合了某些人想要害死我們搶走寶貝!”
豆芽仔額頭青筋暴起,顯然憤怒到了極點,他攥著拳頭衝我說:“峰子!上次那神秘人想用風水陣害咱們得事兒你還記得吧?要不是你找來那個什麼查先生幫忙,咱們可能全都意外橫死了!那樣一來,可謂殺人於無形中!完全不會引人注目,之後咱們在千島湖辛苦半年積攢下來的寶貝肯定也歸對方了!尤其是那個夏水水!他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眼!可能從咱們賣魚那天就開始了!他是夏家主動派來接近我們的!”
我皺眉道:“不對.....應該有別的隱藏資訊我們不知道,夏水水絕對沒有那麼重的心機。”
豆芽仔衝過來一把揪住我衣服,大吼道:“剛才的話你難道沒聽見?把頭下午暗中派的人都跟到了夏家大門口!刀都袈到脖子上了還死不承認!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!你以前被女的騙的次數難道還少嗎?!”
“別他娘瞎說!我什麼時候讓女的騙過?你看見了!”我一把推開豆芽仔。
我和豆芽仔吵的面紅耳赤,他認為夏水水當時是故意接近我的,同時她也是老周事件的幕後策劃者,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老是針對夏水水,在我眼中,那個女孩兒根本沒心機。
開什麼國際玩笑?
如果她能隱藏的如此之好,那就說明我這些年白混了!一個人的外在能騙人,但眼神氣質和生活細節方面騙不了人!我閱女無數,斷然不會看錯人!
我正想著,突然感到一陣從頭到腳的透心涼。
豆芽仔突然將半臉盆水端起來澆了我一頭。
“清醒點兒了沒有!兄弟!我看你是被那女的迷了心竅了!”
我抹了把臉上的水,衝過去將豆芽仔撲倒摁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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