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多小時候後,我們到了千島湖,只見有兩名騎摩托車的年輕人在路邊等著。
西瓜頭沒下車,阿東下車和對方碰頭聊了幾分鐘,隨後回來敲了敲玻璃。
西瓜頭搖下了玻璃。
阿東馬上彙報說:“那個青溪磚瓦廠位置很偏,車開不上去,估計到了附近只能步行。”
“讓人上車,我問問。”
很快,騎摩托的那年輕人鑽進了車內,看到西瓜頭,他頓時滿臉緊張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,你知道青溪磚瓦廠?”西瓜頭問他。
“知...知道,老大,你叫我小劉就行,我平常負責監視鎮海幫的收賬工作,一個小時前大虎哥打電話問我們誰知道青溪磚瓦廠,知道那地方的人不多,恰巧我小時候經常去那裡。”
“你小時候?”
“是,很多年了,新安江電站還沒建成的時候就有青溪磚瓦廠了。”
“磚瓦廠附近的山上有沒有一個大院子?”我緊張問。
這年輕人一臉錯愕。
“大院子?沒有啊,磚瓦廠建在那裡是為了取土燒磚方便,附近盡是荒山野地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,如果有,那肯定是在樹林的另一頭,那裡有一片面積很大的樹林。”
說到這裡,這年輕人猶豫一番道:“那片樹林有古怪。”
“怎麼個古怪?”我好奇問。
“那林子裡.....傳聞鬧鬼。”
阿東立即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。
“我們是來辦正事兒的!好好說話!淨扯淡!”
這年輕人大聲辯解:“我沒扯淡!那林子確實鬧鬼,尤其是晚上,當年磚瓦廠老闆在外頭找女人,成月不回家,逼的自己婆娘抱著兩個小孩兒上吊了,就在那片樹林。”
阿東沒好氣兒道:“抱著兩個孩子怎麼上吊的?你見著了啊?”
“我那時候還沒出生,怎麼見到,我聽人說的,就像這樣!一手一個!她抱著必死之心,死後不肯鬆手,把自己兩個孩子摟在懷中,活活給餓死了。”
阿東翻了個白眼,習慣性摸出了檳榔。
“別吃了。”西瓜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情況就是這樣,出了這檔子事兒,後來磚瓦廠慢慢荒廢了,一直到今天,樹林中還時常能聽到那個上吊女人的哭聲。”
西瓜頭擺了擺手,這個叫小劉的年輕人下車上了另外一輛金盃,阿東坐進來砰的關上車門,笑著說:“要是真像他說的就好了,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女鬼長什麼樣子,依我看,磚瓦廠和樹林都是人為的障眼法,目地是為了隱藏江家大院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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