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禮的傷勢,其實構不上住院那麼麻煩。
他只是最基礎的皮外傷,甚至連用個創可貼就可以搞定了。
警察那邊來問周宴禮的情況。
周老太爺搬了個椅子,坐在周宴禮的病房門口,拿了根柺杖擋著警察們的路,不讓他們進屋。
“老爺子,你們得讓我們看看周先生的傷勢如何啊,裴家那邊也在問呢……”
警察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這兩個家族,哪一個都不好惹,周家,每個月繳納的稅都能養活多少人?
裴家雖然比不上週家,可也不上好惹的。
周老太爺大馬金刀的坐在病房門口,“告訴裴家,這件事沒那麼容易解決,我們家阿禮指骨骨折,傷勢嚴重得很!”
帶頭的警察一臉無言以對。
“周老爺子,醫生那邊說,周先生只是皮肉擦傷,而且還是因為打——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周老太爺瞬間激動起來,沉著臉色瞪著面前的警察,“你這個意思是我在訛他們裴家了?阿禮的傷勢是我懂還是他們醫生懂?我還犯得著騙你們?”
“老爺子,我們沒這個意思,真的沒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你這話裡就是這麼個意思,我看你們局長的官也是當膩了——”
“不敢當不敢當,老爺子,你這話說得嚴重了。”
警察們賠著笑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誰不知道。
周家這位老太爺脾氣古怪得很,年輕的時候就參加過多次重要戰役,後來才開始從商,成立周家。
別說在北城,就算是在整個華國,周老爺子的名字,都是行得通的。
“算了,我也不為難你們,我也沒什麼別的要求,裴家那個臭小子,先是欺負了我孫媳婦,又欺負到我孫子的頭上,你和裴家人說一句,要是不想讓裴淮言落得和他爸爸一樣的下場,就拿誠意來見我們!”
周老太爺聲音鏗鏘有力,完全看不出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。
就在警察們不知道該怎麼是好的時候。
沈雲初走了出來。
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見那些警察焦頭爛額的模樣,主動打圓場,朝那些警察道,“我們周家的態度已經放在這裡了,二位只管傳達到裴家去就是,不管裴家照不照辦、都和二位無關。”
比起周老太爺的憤怒,面前這個女人的語氣要溫和得多。
最重要的是。
她的話,讓他們好像吃下了一枚定心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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