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周宴禮說完好一會兒，裴淮言都沒從震驚當中回神。
周宴禮不介意再給他重複一遍，他的手摟住沈雲初的腰，“她是我老婆，我們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，需要我給你看看我們的結婚證嗎？”
沈雲初不習慣在外面和周宴禮這麼親密，她想要從周宴禮的掌控中抽身開來，他先一步察覺她的意圖，手更緊了些。
裴淮言面如死灰。
“雲初，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他不死心，問沈雲初。
“是不是真的，和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沈雲初反問。
裴淮言自嘲一笑，離開了咖啡廳。
周宴禮的手終於從她的腰上放下來，沈雲初往右邊挪了點，餘光掃到樓梯那邊，費依純也在，正看著他們這兒。
“公司還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沈雲初說道。
不等周宴禮做出反應，沈雲初要走。
他伸手攔住他。
“我們才是合法夫妻。”
他提醒道。
她現在的臉色不好看，是因為他在裴淮言面前說了他們已經結婚的事情？
在她心裡，裴淮言對她做到這個地步，她對他還是餘情未了？
沈雲初不知道他好端端的為什麼說這句話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輕聲回答。
“我現在可以走了嗎？”
他和費依純在一起，自己留下來的意義在哪裡？
周宴禮修長的手指緊了緊，收回來，目送沈雲初離開咖啡廳。
費依純走過來。
“看雲初剛剛的表情，好像不太開心，你要不要去哄哄？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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