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威嚴十足的沈氏負責人,在自己父親的命令下,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上。
膝蓋重重砸在地上。
她垂著頭,一言不發。
沈箴還是閉著眼,右手緊緊抓著柺杖,“知道哪裡錯了?”
沈鳳嵐:“女兒知錯。”
緊接著,又馬上為何明深開脫,“明深這次的確糊塗,這件事是我和他爸爸沒教好,我會和他爸爸好好教育他。”
她剛說完,何明深已經很不服氣的叫囂起來,“外公,我又沒幹什麼大事,不就是搞大了一個女人的肚子而已麼,大不了拿個幾百萬給她,錢到手了她還會鬧事麼?”
“閉嘴!”
沈鳳嵐兩眼一黑,毫不猶豫的反手一巴掌扇在了何明深的臉上。
“沒用的東西,要不是你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,至於會鬧到這個地步麼?”
何明深的負面新聞才出來不過短短的兩三天,沈何兩家的企業股票,跌了不知道多少。
也難怪一向不怎麼管事的沈老爺子會從滬城趕過來了。
何明深的臉火辣辣的疼。
他死死咬著後槽牙,不敢吭聲。
只是眼裡,還是不服和不屑。
沈箴把自己這個外孫的眼神看在眼裡,他看向自己最滿意的二女兒,“你養的好兒子,他做了什麼,你清楚?”
沈鳳嵐道:“他是荒唐,但一個巴掌拍不響,那些女孩要錢,明深也給了她們想要的,各取所需而已。網上那些影片……未必真實,更像是有人刻意引導。”
她說的時候,視線若有似無的朝那個從頭到尾都冷眼旁觀的人身上。
暗示沈老爺子。
這一切,或許都是周宴禮慫恿沈雲初做的。
周宴禮笑了笑。
修長的雙腿優雅交迭,姿態看起來閒散得很,“沈總這意思,是我讓我太太故意發了這些新聞?我總算是明白,何明深甩鍋的本事是從哪裡學來的,沈總,你這個老師教得不錯。”
字裡行間的嘲諷,讓沈鳳嵐氣得牙癢癢。
但周宴禮壓根沒正眼看她,“老爺子,我們兩家也認識這麼多年了,在我爺爺還在任的時候,兩家就一直有往來,今天本不該把你從滬城請過來,但為了兩家的關係,我也只能勞煩您走這一趟。”
一改開始對沈鳳嵐的冷淡,周宴禮對沈箴的態度帶著幾分晚輩的謙遜。
“昨晚,我太太去看望親戚的時候,險些遇到綁匪,幸好我隨同一起,才避免了不可挽回的傷害。二位可能還不知道,雲初已經懷了我們周家的孩子,她遇到危險的事情我還沒和老爺子那邊說,要是老爺子知道這件事,怕是不會輕而易舉的算了。看在兩家相交這麼多年的份上,沈爺爺,該怎麼做,您比我這個做晚輩的清楚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沈鳳嵐想都沒想就否認了周宴禮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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