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禮挑眉，“我死了，你不是剛好有機會？”
陳淵險些被他的話給氣笑了。
“我是挺希望你死了，這樣我的確有機會，想想，我和雲初算得上是青梅竹馬，現在她認識的這些男人裡，我應該是最有可能有機會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周宴禮已經一個冷眼看了過來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。
陳淵不知道這個時候已經死了多少次。
“知道生氣，知道吃醋了？”
他笑了。
“實不相瞞，在我送她回家的那一天，我就已經問了雲初的意思。”
周宴禮忽然劇烈咳嗽起來。
原本透露著幾分病態蒼白的臉，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。
“這麼激動幹什麼？”
“我又沒說問了什麼。”
陳淵沒好氣。
“我本來是想打算給她表白的，反正你已經這麼作踐自己的身體，可能也沒多長時間好活，我還不如儘快和雲初表白，她是一個很理智的人，應該會盡快把感情從你身上抽離開來。”
“所以呢，你說了嗎？”
周宴禮深呼吸，總算把呼吸放平了。
陳淵的確是最適合照顧沈雲初的人。
“呵。”
陳淵笑了。
笑容裡瀰漫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。
“她知道我要說什麼。”
“可是她沒讓我說出口。”
她明明知道他愛她，卻連表白的機會都不給他。
她的心裡沒有他，只把他當做自己的哥哥，怕他表白了，她拒絕後，兩個人連朋友都沒得做。
“周宴禮，你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嗎？”
他看到周宴禮緊繃的表情鬆弛幾分，問他。
周宴禮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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