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
沈雲初也沒和她客氣，走過去坐下。
“你給我看的東西，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她直奔主題。
手因為用力而發白，一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沈鳳嵐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沈鳳嵐手裡拿著一杯紅酒，微微搖晃。
嘴角掛著幾分嘲諷的笑容，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，會出現在這個地方？”
沈雲初死死咬著唇。
嘴裡瀰漫著濃郁的鐵鏽味。
“是不是很憤怒？”
沈鳳嵐看到沈雲初這個模樣，笑出了聲。
“在沈芷妍那個小賤人算計我的時候，我也是這麼憤怒，老爺子的死肯定和她脫離不了干係，但我什麼都不能說，我要是說了，我這輩子也完蛋了。”
“她那份資料裡，到底寫了什麼？”
沈雲初問。
“你以為你爸怎麼死的？”
沈鳳嵐喝了口酒。
“沈聽山當初大學畢業，準備接手家族的產業，卻無意發現了老頭子從事不少灰色產業。沈聽山這人軸，他要離開沈家，不聽老頭子安排聯姻就算了，他居然還想把那些東西給檢舉上去。老頭子大發雷霆，讓人給他下了藥，把他給趕出了沈家，本來以為他活不了多久，沒想到他還真的撐了下去。離開沈家的那些年，沈聽山一直在搜尋證據，不過因為你，怕你出事，他才一直沒有去做這件事。”
“直到你被簡家認回去，沈聽山和徐梅夫妻兩個，才想著把這些事情揭發，不過老頭子先一步查到了他們的動靜。”
“跟在沈芷妍身邊的，那個叫肖毅的男人，你有印象嗎？”
沈鳳嵐挑了下眼尾，似笑非笑，“他是醫學研究博士，當初專門為老爺子辦事，沈聽山和徐梅夫妻兩個的死，一點異樣都沒查出來，都是拜他所賜。沒想到啊，他居然早就和沈芷妍勾結在一起。”
沈雲初想到了，上次那個站在沈芷妍沈卉的那個中年男人，也就是在看到她之後，沈鳳嵐的臉色就變了。
想想也是。
沈鳳嵐曾經是沈箴的左臂右膀。
沈聽山不願意學著沈箴的那一套，那沈箴就拿沈聽山來殺雞儆猴。
沈聽山就是那隻雞。
而沈鳳嵐。
就是那隻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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