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訊息,我好像活了。
夜不語緩慢的起身,摸摸胳膊伸伸腿,確認肉體的存在後,心滿意足的露出笑容。
“太好了,活下來了。”
她下床打量著四周,目光從先進的醫療器械上掠過,走到窗前迎著微風深吸一口氣,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活著真好啊。”
窗外送來輕風,吹散一身疲憊,溫柔的牽起她銀白色的髮絲,搖曳的髮絲猶如碎星在肩頭簌簌滑落,垂落在胸前。
夜不語卻一點也感受不到溫柔,渾身血液驟冷,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慢慢的低下頭,看向自己的頭髮。
白,觸目驚心的白,不合常理的白,前所未見的白!
“臥槽?!”
夜不語尖叫一聲,迅速拉開洗漱間的門,雙手撐在洗手盆邊緣,瞪著一雙紅石榴般的眸子看向鏡子中的自己。
銀白色的長髮如月光凝結的綢緞一般垂落,紅寶石一般的眼瞳中透著茫然,不是濃稠的猩紅,而是帶著清透的紅,就像能夠折射出陽光的紅櫻桃,鮮活明亮。
雪白的眼睫像是落雪,掩蓋了瞳色的張揚,更顯得那雙眼睛猶如藝術品般,攝人心魄。
似是林間迷路的麋鹿,夜不語無措的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,揪了揪泛著冷光的髮梢。
整個人欲哭無淚。
“蒼天啊,咋還給我換皮膚了?”
還沒等她搞清楚前因後果,門外突然傳來規律的腳步聲。
“咔嚓。”
病房的門被開啟,第一個進入房間的人手中拿著筆記本,頭也不抬的走到床邊,對身後表情嚴肅的男子說道,
“據477號擺渡人所言,床上這位就是親眼目睹【哀鳴之鯨】的人,也是被捲入【路燈】事件的無辜者。”
她翻看著筆記本上的照片,眉頭緊鎖:“只不過,不知道為何,從忘川回來之後,髮色和瞳色都有改變,從之前的黑髮黑眸變成了白髮赤瞳。
我懷疑和她的覺醒有關,根據之前的資料顯示,夜不語之前是個普通人,不在覺醒班,也許是忘川之行刺激了她的靈魂,如今覺醒了名為【生息】的能力。
但還有一個疑問,連四階的擺渡人都無法抵抗【哀鳴之鯨】的影響,她是怎麼保持理智的?”
不知何時出現在床邊,和兩人站在一起的夜不語搖頭,一臉沉重的回道: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正在彙報工作的小姐姐倏然抬頭,和旁邊的夜不語面面相覷。
她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床鋪,再看看站在面前的夜不語。
“你什麼時候醒的?!”
“剛剛?”夜不語歪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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