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們能活著回來。”
“這就是你未來的打算?”
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【風雷王】背後。
【風雷王】側眸看了對方一眼,語氣平淡而嚴肅。
“你呢?【靜水王】,作為【淵蝕】遺留的殘黨,你又會為什麼賭上一切。”
“我的行動早已展開,我的未來早已註定,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,【風雷王】,你應該能比我走得更遠。”
【風雷王】蹙眉:“你想去接近沐冰歌?我勸你三思後行,這些人並不好惹。”
【靜水王】輕笑,溫婉輕柔的說道:“為災主獻上一切,是我等的宿命。”
“她不是【淵蝕】。”
“但她會是未來的眾水之王,最後贏的無論是沐冰歌還是【淵蝕】,都會是我等靈魂的棲息之地,我要走了,去往我的未來。
【地鳴】的擁躉們已經化作身下高峰,不願去禁區,不願去現世的它們,終究眷戀著腳下的土地,化作群山眺望著未來。
而流水若不想滅亡,只有一個選擇,萬川入海,歸入本源。
【風雷王】,繼續見證吧,化作長風見證三災最後的歸宿,見證我們的選擇,希望還是毀滅,這個時代都由我們開啟。”
潮溼的氣息遠去,只剩下【風雷王】獨坐,它望著面前或巍峨或危險的群峰,良久後嘆息一聲。
“這只是個開端,人類從不缺乏戰勝自然災害的勇氣和手段,但人禍呢,文明餘毒呢,累世疊加的禍患,又該怎麼解決。”
它仰躺到地上,望著高遠的天穹發呆。
“若死亡已是定局,那所有的掙扎都只是滅亡前的曇花一現,美好卻又短暫,可若是沒有希望,那這些掙扎又算什麼。”
風帶著疑問吹向群山,飛越萬里,但這注定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。
來到【鐵獄】領地的四人保持著警惕,遍地都是鋼鐵鑄造的建築群,此處來往的災禍也都帶著明顯的機械特徵。
萬嵐恍惚間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。
“比起外面那些災禍群,這裡就像一個國度,一個鋼鐵為主的國度。”
思萊德看向那高達數十米的鐵牆:“不覺得更像監獄嗎?進來和出去都需要嚴格審查,就差把我們脫光了看了。”
萬嵐無語,想到剛剛進來時的場景,拳頭就硬了。
“要不是你的嘴,我們也不至於面臨被扒光的危機。”
思萊德冷笑:“你是沒說話,你恨不得直接動手,弓都拿出來了,還好意思說我。”
柯琳哭笑不得:“二位,還是抓緊時間找自己想找的東西吧。”
思萊德拿出一塊舊懷錶,小心翼翼的開啟,碎裂的懷錶上,指標開始擺動,指向幾人左手邊的方向。
幾人跟著懷錶指向的位置前進,萬嵐小聲問道:“你們要找的,到底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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