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不語只覺得有一萬頭神獸吐著口水踐踏而過,腦瓜子嗡嗡的。
這都什麼事啊。
但這裡不是嘮嗑的地方,時間只有三分鐘,她必須速戰速決。
既然子彈沒用,那就上其他的。
夜不語雙手一握,兩輪淨化光輪脫手而出,朝著溫嶺飛去,呼嘯的光輪一分為二,二分為四,如同複製貼上一般,化出數十道光輪,攻向溫嶺,封鎖她的行動路徑。
溫嶺持刀靈敏的穿梭在光輪間,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,從狹小的縫隙中極速掠過,刀刃附帶著一層能量,擊退那些光輪,保證刀身接觸不到夜不語的攻擊。
不會被她的強制代價干擾。
夜不語沒有小看她,在光輪脫手而出的瞬間,緊接著抬起手,一隻無形的大手凝聚,懸於上空,操控著場內的無數絲線,拉緊。
把處在擂臺中心的溫嶺束縛。
穿梭在擂臺上的溫嶺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絆住了腳,看不見的絲線阻擋了自己衝向夜不語的步伐。
困縛住溫嶺之後,夜不語她腳下浮現出一個藍色的圓環,一聲悠長的鯨鳴自虛空迴盪。
她腳步後拉,一隻手按在地面,像是抓住什麼一般,閃身來到溫嶺面前,帶起一片虛幻扭曲的水花,把一頭鯨魚模樣的虛幻大錘甩了出去,砸到了對方臉上。
“吃我一記,鯨頭養生槌!”
溫嶺掙脫絲線束縛的那一刻,只來得及把刀刃橫在面前,試圖攔住那奇怪的東西。
當鯨魚模樣的大錘落下時,溫嶺只感覺自己身體一輕,好像脫離了地心引力一般,感受不到身體的重量。
她飄了起來,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後腦勺。
後腦勺?
等等,她是被打出身體了嗎?
夜不語壓根沒給溫嶺反應時間,把僵直的軀體一腳踹下了擂臺。
等溫嶺重新掌控身體,抬頭看到的就是夜不語鬆了口氣的表情。
她低頭握了握手,感覺到重新恢復掌控的身體,一臉不可思議。
彷彿剛剛只是做了個夢。
靈魂……是能被打出來的?
而且最奇怪的是,為什麼感覺很舒服,整個身體就像翻新了一遍的車子,不僅翻新了零件,還更新了系統。
卡鈍的地方都變得流暢,有種更加得心應手的感覺,彷彿被老中醫正了個骨,按摩了一遍。
她錯愕的看向夜不語:“治癒系技能?”
夜不語點頭:“那當然,我的能力是【生息】,怎麼看都是治療吧。”
溫嶺腦袋懵圈,雖然早就知道夜不語是出了名的戰鬥型治療,但真正遇上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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