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吃不上飯,我也能耕種,也能建造房子,這裡已經不是我們之前的隊伍了。”
他直視著男人,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你似乎一直在灌輸一個概念,篤定我們無法應對外界的風險,不巧,前不久學堂裡蘇委員的學生來授課。
她是這麼說的,創造者的價值,無論時代如何變遷,言語如何引導,都無法抹去其璀璨。
只要謹記自己創造者的身份,認清誰才是真正的文明的締造者,就能勘破大部分的騙局。”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暗芒:“你在暗指什麼?”
真是個難纏的傢伙。
明明已經暗中孤立他,讓周圍的人下意識排斥他了,這傢伙居然還能這麼快調整過來。
“老李,你不能因為和我主張不同,大家沒選你的方案,就懷疑我們,雖然我們確實否定了你不少方案,但這是大家的選擇,你……”
話未說完,前團長抬手打斷了他。
“行了,我只是合理懷疑,心裡沒鬼你怕什麼?況且我只是要走而已,何必一而再,再而三地煽動大家針對我。”
前團長揚起笑容,一掃之前被打壓孤立的抑鬱,彷彿重拾了往日的意氣風發。
“腦力勞動確實也是勞動,但煽動,折騰可不是什麼腦力勞動,它不創造價值。
所以我走了,哪怕找不到工作,我也能靠自己活下去。
再見諸位,希望你們足夠清醒,也有足夠的勇氣對抗不公。”
他轉身揮了揮手。
“本人才疏學淺,還在學習階段,暫時不確定他是什麼東西,但我知道,那些針對我們,煽動我們對立的,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走出這個令人遺憾的地方,前團長馬不停蹄地奔向學堂。
“老師,我有問題請教……額,看來您現在比較忙,我改天再來。”
房間內,一個女子正抱著書籍詢問著什麼,而其他幾個年輕的面孔七七八八的散坐著。
夜不語抬頭看向來者,微微眯起眼。
“等一下,這位大叔是來學習的吧,我們也是,進來唄,你看起來有些迷茫啊。”
正準備走的前團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找了個椅子坐下,好奇的看向夜不語。
“你好,你們從哪來的,我怎麼沒見過你們?”
夜不語眨了眨眼睛:“慕名而來。”
說著還指了指蘇無未。
“看見了嗎,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蘇委員,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,雖然可能解決不了,但總比自己瞎想要好一些。”
“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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