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月好像對這種事很熟練,有一套完整的話術,即使不動用那些恐怖的刑具,也能輕易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。
林風不得不承認,若非他是北風領的領主,早就崩潰妥協,任由銀月擺佈了。
“你這條爛命,能死的有價值一點,也算一種榮幸。”
銀月雙手握著地牢柵欄,直勾勾地看著林風,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酡紅,笑著開口道
“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,跟我合作,我讓你在臨死前吃幾頓好的,否則.....我就要開始折磨你了。”
“問題是,我又不怕你的那些刑具啊。”林風攤了攤手,誠懇開口道“與其白費力氣,不如用我最害怕的東西,來對付我。”
“你最怕什麼?”銀月下意識追問。
“我最怕被你這種身高一米八、身材火辣的女巨人拿腳踩了.....呃,我是說1.8帝國公尺。”
林風笑了笑,上下打量銀月,補充道
“最好把鞋子和襪子都脫了,光著腳,簡直能活活嚇死我。”
“你敢耍我?呵,我這就卸你一條胳膊!”銀月怪笑一聲,從桌子上拿起一把斬骨刀,一拳砸爛囚室的破木門,將林風從囚室裡揪出來,狠狠按在桌上。
那股馥郁的熟女氣息再度充斥在鼻尖,巨大的柔軟甚至壓在林風后腦勺上,若非那柄血淋淋的斬骨刀,這場面倒是頗為曖昧和旖旎......
“等等!!等等!!銀月!!”
“你個胸大無腦的賤人!!你到底抓了誰啊???”
地牢入口處,傳來一聲驚懼交加的怒吼。
那是個戴單片眼鏡的大胖子,穿著還算體面,手裡拿著一根文明杖,舉起文明杖,照著銀月豐腴的大腿,狠狠一抽。
這手杖是實心鑄鐵的,一下甚至能抽碎骨頭,抽在銀月腿上,卻只讓她悶哼了一聲。
海石·夜歌,銀月的親爹,寒霜鎮鎮長,整個寒霜鎮,都是他們夜歌家族的後花園。
爹是鎮長,閨女是治安官,兒子是稅官,軍政財一把抓。
“啊?我抓了鬼狼兄弟會的骨幹啊,趕著新領主上任,正好做一番政績,讓新領主更看重我們夜歌家啊.....”
銀月雖然暴虐,卻還沒到打爹罵孃的程度,捱了親爹一柺杖,也沒敢還手。
“有沒有可能.....有沒有可能.....”
海石聲音發顫,肥碩的身子癱了下去,化作一堆肉山。
“你抓的這個人!就特麼是新來的領主啊!!!”
“什麼?怎麼可能?從哪看出來的?”銀月也覺得腿發軟,頭髮暈,踉蹌著後退幾步,被身後的林風絆了一下,二人一起倒下,銀月正好跌坐在了林風臉上......
“從哪看出來的?鎮子上來了一隊全甲騎士,審問了鎮民之後,說看到你抓著一個戴黑頭套的男人,進了地牢.....”
海石說完這話,兩眼一翻,直接昏死過去。
銀月渾身顫慄,好一會兒,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看向身下的林風,顫聲道
”?爵男風林,主領任新是真您.....您“
。雷地大擊肘上向,膊胳舞揮,氣上不的悶被風林”!來起!爹你是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