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野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纖細背影,微微蹙了下眉,撣了撣自己皮衣兩側,帶著三分嫌棄低聲自語道。
“嘖,抱得死緊,衣服都快給老子攥出褶子了,一身娘們唧唧的甜味兒,什麼毛病。”
說完,調轉車頭,再次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不一會兒,裴燼野回到了剛才離開的那家Club。
二樓的卡包內,沈清讓坐在角落裡,他穿著襯衫與西褲,長腿翹起,左腿放在右腿上,手裡拿著個杯子。
襯衫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,最上面的扣子也扣著,他的慾望彷彿也被扣在了那裡。
看到裴燼野回來,沈清讓抬眼。
“燼野,去個洗手間怎麼這麼久?還以為你醉倒在哪了。”
裴燼野撇撇嘴,有些嫌棄地脫下了那件黑色皮衣,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卡座椅子上。
隨意的坐在了沈清讓對面,給自己倒了杯酒,一飲而盡。
“晦氣,剛往外走,想去旁邊巷子抽根菸,結果你猜我看見什麼了?”裴燼野放下酒杯。
“嗯?”
“就那個新來的小娘炮。”
裴燼野伸手隨意地指了個方向。
“在那兒英勇就義呢,跟個持刀的小賊扭打在一起,十分精彩。”
沈清讓鏡片後的目光晦暗:“林辰?”
“對,就他。”裴燼野自顧自的說著。
“你還別說,那小子看著弱雞,下手倒是又快又狠,是個練家子。”
“我瞧著挺有意思,就順便過去幫了個忙,然後好人做到底把他送回去了。”
沈清讓安靜地聽著,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,腦中卻閃過白天見到林辰時的畫面。
那張臉實在太像了。
像到他第一眼看到時,心臟都漏跳了一拍。
只是記憶中那個總是扎著馬尾、笑得明媚張揚的女孩,不可是個男孩子,可能只是個巧合罷了。
沈清讓自嘲的笑了笑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———
林橙進了別墅,等拉好久沒見裴燼野進來,鬆了口氣。
她輕手輕腳地進入廚房,找到煮鍋,洗乾淨接上水,打開了火。
林橙靠在臺邊,等待水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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