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以為在夢中又經過酒意,她摒棄了平時的羞臊與畏懼。
林橙像只犯了酒勁的小貓,眼尾泛紅,仰著臉看他,聲音軟得不像話:“要親親。”
話音剛落,男人將她緊緊的環抱,吻來得又狠又急。
氣息吞吐,失了原先的冷靜。
林橙手指揪著他的衣襟軟在他的懷裡,聽見他聲音又低又啞地問:“喜歡我吻你?對麼?”
“對…”
“不對,說喜歡我。”他低頭轉向了她的唇瓣,唇珠有意無意的觸碰著。
“喜歡…你。”林橙她說的很含糊小聲,嘴唇蠕動的幅度也很小,卻有一種她在索吻的感覺。
林橙感覺自己就像置身於炙熱的烈火之中,很期待被觸碰,也很想去觸碰面前那塊裸露的胸肌。
她虛虛的勾住他的脖子,臉頰輕蹭著他有些扎人的下巴。
“難受?”紀寒洲問她,呼吸都是亂的。
“嗯…”
“要什麼?”聲音帶著壓抑的嘶啞,讓人心顫。
林橙不滿的嘟囔:“怎麼…夢裡的你還這麼…這麼兇…”
“夢?”
“那你更可以大膽的說…”
“那我要這個…”
他攬著她腰間的手臂被她輕點後向下。
“好。”
—
林橙感覺一整晚都沒睡好。
半夢半醒間總覺得有一個男人如同一頭捕食的獵豹一般伏在她身邊,聲音撲在她耳邊,如同撩人的羽毛。
盯著她慢條斯理的開口。
“說你愛我…”
林橙猛喘著粗氣的從床上彈起來。
醒來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,哪都也黏糊糊的,衣服也被人換過,她心頭一慌。
夢境逐漸與現實重疊。
她光速的換好衣服,心臟像是被一根細長的線懸吊在半空,繃得死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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