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紀寒洲用盡所有理智離開她的唇,閉著眼,高挺的鼻尖似有若無的在她鼻頭上磨蹭,動作剋制不捨。
“該走了。”
他像是對她說,又像是對自己說的。
紀寒洲緊著把她扛在肩頭,長腿一邁,離自己的房間越來越遠。
他對她,確實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可是,小姑娘怕他。
用她此刻的不清晰,來滿足自己那點說不出口的念想,對她不公平。
他想要她,想到發瘋。
可正因如此,更不能。
林橙哪知道男人內心的想法,她被男人扛在肩上晃的暈沉,她哼哼唧唧的伸長了手。
滑進他西裝褲的後口袋,抓揉了一下。
“真的是…好翹,好彈。”
接著林橙同樣的部位也被拍打了一下。
“快到了。”
終於他在一間門口停下。
抬起手,一下,兩下的敲著門。
等待開門的那幾秒,他斂著睫,輕揉著林橙的腿窩,胸腔好像悶悶地疼。
門開了。
沈清讓似乎剛洗過澡,身上帶著水汽,穿著睡袍,領口微敞。
看到紀寒洲,和他肩上的林橙時,皺起眉頭。
“她…”
男人把林橙放下,一把推倒沈清讓的懷裡,指尖因努力剋制在微微顫抖,從兜子拿出那盒東西遞過去,眉頭擰的很緊:“中招了。”
沈清讓瞬間臉色大變:“誰下的?”
他剛洗過澡,他的手有些冰涼,撫過她的臉。
林橙感受到絲絲涼意,臉頰蹭了蹭。
紀寒洲撇過頭,不去看這個畫面。
“我會處理,剋制點,明晚還有演出。”
說完,紀寒洲關門獨自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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