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發狠,她咬了他一口。
謝執吃痛,這才鬆開嘴委屈道:“很痛的,寶寶。”
林橙下意識詢問:“少來啦,怎麼才不痛?”
男人話茬接的極快:“晚上去我那?”
“不,不行…我晚上…要回去…”
“不行麼?寶寶。”說著咬了口她的耳尖。
林橙不滿的嗔哼:“謝執,你是狗嗎,疼…”
他嗯了聲,狹長漆黑如墨,視線死死纏在她身上:“那寶寶養我吧,我很好養活,給我一點點愛就夠了。”
林橙攀著他肩膀,咬住溼潤的下唇,躊躇了一下開口:“我,我現在住在紀寒洲那,不方便,晚上要回去的。”
謝執舌尖抵了下腮幫子,他承認有些煩躁了,雖然他知道紀寒洲是在保護林橙。
嘖,他側過臉透過車窗,不經意的瞄了一眼露天攤位上的遊晨。
真煩。
謝執幫林橙整理好裙襬後,把她放在旁邊的座椅上,自己回到主駕輕車熟路送她回去。
林橙看著他的側臉,吃著剩餘的蛋糕一路上心情都愜意起來。
車子很快就到了地下車庫。
直到車在車位上停穩,她要開門下車,發現門沒解鎖,回頭看他:“解鎖呀。”
謝執沒動,手腕搭在方向盤上:“就這麼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他語氣痞氣悠閒:“不請我去坐坐?”
“這又不是我家,而且紀寒洲可能也在。”她抓著他的手臂推了推,催促道。
“快點!”
“寶寶你不會真覺得,今天我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吧?”
“嘶~我想想。”
謝執神態自若,挑眉覷她一眼,慵懶的繼續說著:“晚上給我開門?”
林橙腦袋猛地轉回來,露出看神經病一樣的神色,不可置信說著。
“你乾脆讓他把房子過戶給你好了。”
謝執壓住嘴角:“那你偷溜出來。”
林橙剛要張口拒絕,餘光就瞥見後視鏡車庫入口方向,那輛熟悉的賓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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