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著他的唇,用溫和的語氣哄著他。
“別哭了小狗。”
林橙閉眼主動讓他眸色陡然一深。
琉璃色染著水光的眸子,幽深晦暗,處處透露著掠奪感和危險。
猛地再次吞噬她的呼吸。
……
時嶼不停地在林橙耳邊絮絮叨叨,事無鉅細,說得她羞恥至極。
哪有人這個時候還這麼話癆?
“你閉嘴,不要再說了!”
林橙想去捂住時嶼的嘴,卻被他靈巧地躲開。
“不想讓我說,姐姐就用嘴堵住我啊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。
在她腦子最混沌的時間。
他點了兩下一直沒摘掉的通訊器。
兩隻手掌輕柔地攏捂住林橙的耳朵,壞笑著舔唇,低啞惡劣的挑釁出聲。
“好聽嗎……”
“哥哥們。”
僅僅打開了三秒,他關掉摘下隨手扔在床尾,露出兩顆虎牙齒關很輕地咬了一下她,呢喃撒嬌。
“最愛你了…姐姐。”
山林裡的大雨,砸在人身上,冰涼的觸感彷彿隔著衣服穿透胸腔。
男人眼底神色被長睫覆蓋垂著頭,只能看見他抿緊的薄唇,和往下滾動的喉結。
雨水順著他黑色的髮絲隱沒在起伏急促的胸膛。
腳下生根被釘在原地。
舉起的手彷彿有著千斤之重,放不下,也敲不下,僵在半空。
胸腔裡像是破了個大洞,被冰冷的刺骨的雨水灌滿,難以言說的痠疼蔓延。
地下室厚重的門,隔絕著兩個極端的溫度。
江肆其實在門口什麼也沒聽見,這個地方很隱秘,甚至如果不是時嶼開啟通訊器他也不會發現異常。
那一瞬,因為距離過近而產生的電流對沖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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