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清下意識伸手跟他握了握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，惱羞成怒，“夠了！”
“李哲清，請你離開，你再不走，我就跟李老師說你騷擾我。”
李哲清表情一僵，轉身離去，肩膀耷拉著，整個人失去了色彩。
灼華，從沒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說過他。
這麼一想，好像更可悲了。
成風帶著三女坐上車，來到他家附近的一家店鋪，點菜吃飯。
路上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，聊的最多的還是劍道方面的問題。
兩人的眼界都遠超同齡人。
顏灼華是自幼生活在南都武大，父母皆是強大的武者，瞭解的多。
成風純粹是悟性太逆天。
成風提及劍氣，給了顏灼華很大的啟發。
顏灼華談及劍意，那是第五境才能修煉的東西，她卻說，曾有人在第二境修煉出意。
那是南都武大的看門人，當年因為槍道天賦逆天，雖然境界只有第一境，卻被特招進入南武。
後來因為與人比鬥被廢了經脈，終生卡在第二境，成了看門人，卻數十年如一日的練槍，在上次異族戰爭中，不忍看著南武學子一個個馬革裹屍，提槍上了南部戰場。
據說，那一日槍意如龍，壓得第五境強者盡低頭。
讓異族一度以為，人族掌握了提前覺醒“意”的能力，提前結束了戰爭。
後來，有人在他經常練槍的地方，為他立了雕像。
殘陽如血，老者一人一槍，身後是人族大軍，面前是一尊尊山嶽般龐大的異族生靈。
“人的意志，一直是個謎，這裡的意志並非第五境的‘意’。
意志消沉時，反應遲鈍，精神力衰頹，可能會被逆伐。
也有人，為了守護人族，能忽然爆發出超越自己境界的實力，這似乎是一種唯心的力量，但也有人認為，意志與意之間存在關聯。
正是因此，才能讓人突然爆種。”
“我在網上聽聞一種說法，槍意劍意這種意，在第五境中屬於下等，如果選擇修槍意劍意，未來有限。”
“這種觀點過於淺薄，意沒有強弱之分，主要看人，我母親認為，意的強弱跟個人意志有關。
南都的那位老前輩，使的是槍意，一人成軍，壓得異族敗退，他手中的槍意，可不弱，但強得不是槍意，是他守護人族的意念，是他日復一日練槍的信念。
可換個人使槍，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意這種東西，除了殺敵，還有什麼用？”
“有些人秉持救世之志，對抗異族時，他們的意能提振我方士氣，加速我方將士的真氣流動，提高真氣恢復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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