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歡呼聲幾乎要將會場掀飛。
面前是三座巨大的擂臺,擂臺上,眾人正在廝殺。
其中一座擂臺上,是兩個青年。
其中一個青年滿臉胡茬,衣衫破爛,身上有股餿菜的氣味,看起來像個大叔。
另一個尖嘴猴腮,不是京武的那位猴棍天才孫武又是誰?
孫武此刻臉色漲紅,被氣得吱哇亂叫,棍影漫天,幾乎覆蓋整座演武臺,將胡茬青年壓到角落。
胡茬青年雙手插兜,姿態極為放鬆,棍影無窮,卻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。
胡茬青年摳了摳耳屎,屈指一彈,“啪!”
兩人本就位於擂臺邊緣,被這麼一彈,後仰倒下臺去。
胡茬青年搖搖頭,“你的棍法,更像是猴子玩鬧的把戲,而非殺人的技法,太幼稚。”
他抬眼掃向四方,“還有人要挑擂嗎?”
顏灼華帶著成風坐到京武的陣營中,“現在是守擂戰,一人守擂,其餘人攻擂,誰當擂主的時間長,堅持的久,誰的積分多。
積分前十六名,晉級之後的比賽。
看這樣子,應該才開始沒多久,還要進行幾個小時。”
顏灼華盯著擂臺上的邋遢男子,“這人很強,身法、意識皆是頂尖。”
成風贊同地點點頭,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意。
對方,應該掌握了武道真意。
這就是南都武大的大一新生,大一已經突破第五境。
“這可是我們南部軍區的好苗苗,當然強!”旁邊,一個兩袖空空的中年人昂著頭,表情很驕傲,“關火和他弟弟初一便突破第三境,來了我們軍區,一直衝在最前線,在軍部廝殺,保送入南都武大。
其他人還在談戀愛的年紀,他們已經把異族的頭摘下來當球踢……咳咳咳!”
中年人坐在輪椅上,旁邊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姑娘,沉默地低著頭。
中年人忽然劇烈咳嗽起來,嘴角溢血。
“沒事吧?”成風眼神關切。
“戰場後遺症罷了,小問題。”
成風將手搭在他身上,這人的經脈過於脆弱,說話聲音太大,都會將經脈震出血,經脈脆弱到這種地步,真是前所未見。
“你究竟用了多少次簡化神通?”
“嗨,也就十三四次,要不是簡化神通,我已經死了十三四回,我的次數在我們那算少的!”
“為什麼不喝生命精粹,軍功不夠?”成風皺起眉頭,為眾人抱薪者,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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