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錯了!”朱高燧繼續哭道,“我沒想到咱們兄弟回不去了,我就是....太閒了。”說著,趕緊道,“都怪那個女人,她長的太像翠環了,弟弟把持不住!”
“老大!”朱高煦也趕緊勸道,“你打死他,他也做了。現在京師之中,咱們兄弟三人,真真是相依為命了!”
不知是不是這句相依為命起了作用,朱高熾眼神中的猙獰褪去。
拳頭霍然鬆開,長嘆一聲,“你們什麼時候,才能長大呢!”
說著,悵然的走到床頭,擺擺手 ,“你倆過來,在我面前站好!”
朱高煦拉起還在哭泣的朱高燧,在朱高熾面前站好。
“憋回去!”朱高熾忽然對著朱高燧喊道。
“呃.....呃....”朱高燧趕緊不敢放聲,眼淚都不敢擦。
“以前,你們胡鬧也好,跟我瞎來也罷,我都不在乎。”朱高熾緩緩開口,“現在不行了,現在咱們兄弟仨,一條繩上的螞蚱,懂嗎?”
老二老三齊齊點頭。
“以後,就在府中,夾著尾巴給我做人,吃了睡睡了吃。想看書就看書,想練武就練武,哪也不許去,知道嗎?”
再次,老二老三齊齊點頭,不敢反駁。
“沒我的話,不許見任何外人,明白嗎?”
老三直接點頭,老二則是有些遲疑。
朱高熾凌厲的眼神直接飄過去,“你不聽?”
“不是!”朱高煦開口道,“咱們每日就在家裡,誰也不見,連舅舅那也不能去了嗎?”
“舅舅!”朱高熾苦笑,“哎!他怕也是自身難保啊!”
他們兄弟三人雖說以後算是質子了,可朱允熥還是給了他們自由。他們哪裡都可以去,誰都可以見,吃喝玩樂該幹啥幹啥。可是,這些都是表面的。
朱高熾知道從他從宮中出來,或許他們三兄弟剛到京城的那天開始,他們周圍就有了無數的密探,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。就在他們的王府之中,那些派來的宮中的僕人,早就在暗中監視。
他們的一舉一動,早就被人看得清清楚楚,一清二白。
在新君的面前,他們兄弟三人毫無秘密可言。
唯今之計,他們兄弟三人只能夾著尾巴做人。若是再胡鬧,再惹出什麼風波,難以收場的同時還會淪為笑柄。
不能成為笑柄,是朱高熾內心中,最後的堅持。
“舅舅怎麼了?他方才還打發人來讓我去.........”
朱高熾忽然開口,打斷朱高煦的話,“皇上當著我的面,給舅舅那邊下了聖旨!”說著,又抬頭看看兄弟二人,“武散官武德將軍徐增壽,發往雲南黔國公軍前效力,即刻出京,不得延誤!”
“啊!”瞬間,老二老三傻眼。
“同時還有數道聖旨,發往北平。北平布政司,指揮使,周圍關隘的守將。和咱家交好的,全部調任別處!”
“啊!”老二老三又是一聲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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