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速度的騎兵就像是活靶子,任人宰割。
朱高煦猛的看見,藍玉的身子一抖,然後又是一抖。
“藍帥!”
咔吧!
藍玉手中長刀,斬斷插在他胸膛上的箭枝,然後右臂猛的朝另一個方向揮舞。
“兒郎們,跟著老子朝那邊衝!”
駕!
衝不過去了,緬人的中軍全是人,地方太狹小,戰馬跑不起來沒有躲閃的空間。
胭脂已全身是血,脖頸上插著數根箭。
聽到主人的命令,它前蹄騰空,踹翻兩個緬人,然後再次疾馳起來。
幾個騎兵搶在藍玉之前,不要命的縱馬狂衝,要殺出一條血路。
戰馬在哀嚎中被緬人拽倒,馬上的騎士在落地的瞬間,手中的馬刀狠狠的插入敵人的胸膛。
“跟著大帥!!”
又是幾個騎兵上前,手中的流星錘掄出呼呼的聲響,然後嗡的扔過去。
迎面的緬人頓時倒下一片,人群中出現了一個空缺。
不等緬人補足,刀光閃現戰馬衝擊,明軍的騎兵調整方向之後,直接撕裂了緬人的陣型。
然後,明軍騎兵策動戰馬,用最後的力氣朝著東面的山坡狂奔。
~~
“呼!呼!”
朱高煦大口喘著粗氣,心臟彷彿要從胸膛中掙脫出來一般。
他胯下的戰馬已經無力的倒下,用眷戀且溫柔的眼神,注視著他。
“列陣!”
藍玉跳下戰馬,拽著朱高煦對殘存的騎兵們大喊。
衝鋒時五百人,如今最多隻剩下三百。
倖存下來的騎兵人人帶傷,可依舊面容漠然,好似不知生死不知疼痛一般。
他們付出了二百人的代價,徹底的攪亂了緬人的陣型,斬殺了無數的敵人。同時,也徹底的激怒了敵人。
緬人中軍之中,那面戰旗氣急敗壞的揮舞,數不清多少緬人黑壓壓的壓了過來。
明軍的戰馬跑不動了,騎兵們都下馬簇擁著藍玉,站在山坡上冷漠的注視著迎面而來的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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