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撇嘴,意味不明的笑笑。
然後他點點身側的御案,“還有誰?”
李景隆上前,躬著身子拿起筆,蘸了墨水,唰唰唰寫下幾個姓氏。
練子寧剛想伸頭看,突然覺得腳被一疼,原來是被何廣義不動聲色的踩了一腳。
頓時,練子寧就明白了,有些事不是他可以隨便看的。
他感激的看了何廣義一眼,卻發現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好似石像一般,臉上沒有任何波瀾。
其實何廣義此刻,心中對李景隆微微有些埋怨。
這等事他李景隆應該先跟自己說一聲呀!
就這時,外邊傳來王八恥的聲音,“萬歲爺,南康駙馬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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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去!”朱允熥對幾人擺手。
三位臣子慢慢的退了出去,朱允熥注意到李景隆邁出門的那一刻,腳步有些踉蹌。
“小聰明!”朱允熥心中嘆口氣,“好手段!”
事是李景隆捅出來的,他當著皇帝面聲稱要弄死自己的弟弟大義滅親,除了心中那幾分難得的忠義之外,也是想著把他自己摘出去。
是,鹽的事他沒碰,也不敢碰。
可誰知道李芳英還有其他人,會不會捅出有他李景隆摻和的別的事?
“身邊都是聰明人,太累了!”朱允熥心中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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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胡觀叩見皇上!”
朱允熥抬抬下巴,示意對方起來,把桌上剛寫了名字的紙立起來,抖了抖,“是這事兒?”
胡觀頓時心中一驚,忙又跪了下去,“臣未能恪盡職守,該罰!”說著,抬頭道,“臣接手以來...還沒能完全上手,許多事不夠機警,也沒能料想到!”
朱允熥微微點頭,他並沒打算現在就追究胡觀。
錦衣衛也好,青眼也好都不是萬能的。下面那些探子盯著的,也不是這個方向。
“你都知道什麼,跟朕說一遍!”朱允熥盤腿說道。
“剛才,傅忠找到了臣.....”
待聽到傅忠居然想拉胡觀入夥,朱允熥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這麼蠢?他是怎麼當上駙馬的?幸好當初潁國公的爵位沒給他!哈哈,這廝,怕不是個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的蠢貨!”
朱允熥的嘴角泛起一絲嘲諷,眼底滿是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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