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沒燈
吸溜,吸溜....
“嘶!”
“世子爺!”外邊視窗,忽然傳來朱高熾貼身小太監苟不理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?”朱高熾坐直了身子,“嗯......!”
“有客,駙馬王寧求見!”
“嗯?”朱高熾猛的一愣,心中暗道,“他怎麼來了?”
他知道他爹跟這位懷慶公主的駙馬早些年很是有些聯絡,可這兩年為了避嫌,尤其是他到了京師之後根本沒有刻意的來往過。就算是上朝的時候碰見,也不過遠遠的點頭。
而且這段關係,其實是被他朱高熾刻意冷落的。
現在龍椅上那位可是個小心眼,有些事雖然是過去了,可放沒放下誰敢打包票?
“他來幹什麼?這不是沒病找病嗎?我跟你也沒什麼交集啊?來找我什麼事?”
一時間朱高熾犯難,他精得咋粘上毛就是猴兒。
這座宅邸是御賜的,府中龐大的人口當中必然有乾清宮那位的眼線,而且保不齊還不只一個。
若是他朱高熾見了,估計天剛亮,小紙條就送到乾清宮去了。
可若不見,小紙條一樣要送去。
若是見了,還有分說的餘地。乾清宮那位,表面上還是比較大度的。
若是刻意不見,龍椅上那位定然說。喲嚯,你倆有什麼見不得的人事,連面對面都不敢!你當天沒見,是不是過後找個沒人地方嘀咕去了?
想到此處,朱高熾擺手道,“前院兒,偏廳!”
~
“下官王寧.....”
“六姑父輕起!”朱高熾笑著抬手,不讓王寧行禮,“大晚上的,找我何事?”
“殿下!”
豈料,下一秒就在朱高熾驚愕的眼神中,王寧竟然直挺挺的跪下去,叩首道,“殿下看在往日下官和燕王的情面上,救下官一命!”
朱高熾嚇一跳,忙跳開,臉上帶了幾分鄭重,“王駙馬,你這是何意?”
“下官知道很是冒昧,可今晚下官思來想去,能救下官的也就只有您了!”王寧再次叩首,抬頭之時忽然間涕淚交加,“下官一時糊塗,中了小人的計謀,只怕身死名裂就在眼前。”
“如今能給下官施以援手的,除了殿下您再無第二人.....”
朱高熾後退幾步,“看你說的,孤哪裡幫得上你!”
“您是大明藩王世子,又是南書房參贊王大臣,更深受太上皇和皇上的寵愛,能救臣的只有你啊!”王寧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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