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時空中這也是個赫赫有名之人,在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自感時日無多的時候,曾秘令晉王,教張文傑莊德等人準備兵馬。
準備兵馬的含義,就是為了防範燕王朱棣。
老爺子的意思很簡單,老四若是不反就還是他的好兒子,他寶貝孫子的好臣子。若是老四反,那不用朝廷調兵,秦王晉王的兵馬就可以直接掐死他。
不過可惜的是,攤上朱允炆那樣一個皇帝,什麼都沒用。
半晌之後,張文傑才開口道,“卑職曾在宋鎮臺麾下做過一任涼州衛指揮使,跟著他收復涼州,出玉門關。宋鎮臺領兵打仗沒話說,對下屬也是.....關心備至。但.....”
這個但字,讓所有人都盯著他等待下文。
“就是不大講情面,軍法就是軍法,規矩就是規矩,朝廷就是朝廷!”張文傑苦笑,“雖是武人,可宋鎮臺有時候更像是老夫子一般!在涼州的時候,有悍將三人,每個都是斬首百級以上的功臣,就因為私下和韃子做了茶葉的交易,就被砍了腦袋!”
“嘶!”眾人倒吸一口氣。
高麗行營中軍指揮使景保安開口道,“這....不能吧!宋鎮臺也是老將了,那麼不近人情?”
這些人都是帶兵之人,知道軍中軍法無情,但帶兵必須有情。為了點斂財的破事,就把手下的悍將給宰了,這不是等於自己剁了自己的手指頭嗎?
“宋鎮臺治軍嚴謹,各軍將有違軍法,罪不可恕!”張文傑回道,“同時,他有愛兵如子。我在涼州三年,從沒聽說那個士兵短了一粒米,少了一文軍餉。朝廷每次調撥的物資,沒人敢少了下面的軍士半分!”
說著,嘆口氣,“當初我等隨宋將軍出玉門關追擊韃子,半路中了全套。宋鎮臺將兩個傷兵推上戰馬,帶五十親兵,手持弓刀給大夥斷後。是役,面對三萬韃子,老將軍身受八創,五十親兵多半戰死。他的親兵......都是淮西宋家子弟,他的侄兒外甥侄女婿....”
“戰後,有御史參和宋鎮臺喪師戰敗,要治他的罪。當時有朝中的....朝中的大人私自給宋鎮臺來信說。戰敗之罪不在與你,你且讓手下人出來頂罪。”
“可是宋鎮臺卻說.....”說到此處,張文傑嘆氣道,“宋鎮臺說,仗是他帶著打的,錯就是他的。要殺要剮奔他自己,和下面的兒郎們無關!”
周圍,一片沉默。
賞罰分明紀律嚴苛又愛兵如子,這樣的主將誰能不愛戴呢?
即便是下面的軍將有些歪嘴,可那些最底層計程車兵們,都願意為他出生入死。
再說就憑這樣的擔當,就算是軍法嚴苛了些,那些軍將們又有誰不服他?
大明朝主將打了敗仗,然後把責任推給下屬的事,多了去了!
但是服歸服啊,要是頭上攤上這麼一位,兄弟們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?
高麗可是好地方,山高皇帝遠都是兄弟們說了算呀!
不然,沒好處誰他媽願意待在這個地方,死冷死冷的,整天吃爛菜葉子....也就女人還算好看,挺白淨的!
眾人的神色,傅讓都盡收眼底。
他笑了笑,“除了老將軍宋鎮臺之外,朝廷還調撥來一位副鎮!”
話音未落,他就斜眼看向張文傑。
果然,在對方的臉上,他看到一絲一閃而過的失望。
“原大寧衛都指揮使,昭勇將軍卜萬為高麗行營管軍都司!”傅讓說著,又環視一週,“高麗軍總管!”
“嘶!”周圍,頓時又滿是抽氣之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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