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沒腦子,你是沒長心!”韓五罵道,“人抓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身份甄別!這些動手的街坊之中,戶籍是應天府的,家在何處有幾口人以何為生,有人給擔保的,就可以放了!”
手下更懵,還是沒懂。
“而那些戶籍不在應天府,或者說不出家裡有多少人,說不出平日做什麼生計的,沒有保人的,就是重點懷疑物件,這都不明白?”
韓五一陣咆哮,那手下終於懂了。
身家清白的良民不怕查,只有不清不楚的人才怕查。良民,家裡住哪,祖宗三代只要一打聽就一清二楚,甚至連祖墳在哪都能問出來。
“你他孃的還要給他們上刑?”韓五斜眼道,“我想給你幾鞭子,抽死算求!都他媽平頭老百姓,萬一折騰死了,人家家屬能容?應天府的百姓一旦豁出去,可不管你是不是錦衣衛!”
“查!”韓五又道,“身份甄別,按照他們的戶籍,把坊長保長親戚都叫來,確保是良民的,簽字畫押之後客客氣氣把人送走,感謝人家配合咱們工作!”
“說話含糊其辭撒謊撂屁的,沒有親屬的,沒有保人,或者不說實話的,用刑!”
“卑職明白了!”那手下趕緊說道。
“蔥絲,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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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頭兒!”
這時,門外又進來個五大三處的錦衣衛。
開口之後,走到桌子邊上。
也不嫌棄韓五的邋遢,直接從盤子中夾了豬頭肉也卷在一張油餅裡。
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,“都堂那邊來話兒了,南城那些雜碎給咱們報信兒,說是有三夥好像人販子的,貓在南城那邊呢!”
“確信?”韓五穿鞋說道。
“應是不假!”那錦衣衛又道,“南城那些雜碎說好像是,那就一定是了!”
說著,又罵道,“這些雜碎,那些外來的人販子也好,賊偷也好,都要給他們平安錢!”
“該給咱們的平安錢,他們給了沒有?”韓五忽然問。
五大三粗的錦衣衛一愣,瞪眼道,“給咱們平安錢?他們給過嗎?不都是給應天府兵馬司嗎?”
韓五冷笑,“那是咱們以前沒要,以後這個錢咱們必須要!”說著,又冷笑道,“聽說,兵馬司一個把總,一年的平安錢,光是平安錢就有一百多塊銀元!他孃的,咱們錦衣衛倒是驢糞蛋子表面光了!”
“嘿嘿!”五大三粗的錦衣衛壞笑,“對,不要白不要!”說著,湊到韓五身邊,“韓頭兒,我可是知道南城那邊好些個寶局呢!”
說著,擠擠眼,“過年了,賭的人海了去了!要不,抓那些人販子的時候,咱們順手給.....”
“哼哼!”韓五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,“你小子........他孃的叫兄弟們集合,抓人去!”
“是!”
呼啦啦!
五六十個錦衣衛殺氣騰騰的集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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