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域可能會亂?”
“王伯 ,在西域的事上.....我倒是有點淺見...”
時間抓不住,轉眼是黃昏。
春和宮,皇太子朱文奎跟朱高熾面對面坐著,像是隨意的聊著家常一樣。
朱高熾皺眉,瞄了一眼太子手邊的葡萄釀。
“殿下說來聽聽!”
朱文奎一笑,“王伯,您何必跟我這麼....多禮數!”
朱高熾笑著低頭,“君臣之禮....要有規矩!”
“其實我不最不耐煩的就是規矩....”
朱文奎喝口酒,微嘆道,“自打那邊一哥兒降生後,你們就忽然跟我...變得.....恭恭敬敬的!王伯,你我骨肉至親,何至於此?”
“殿下您也是父親了!”
朱高熾也微嘆,笑道,“老話說前三十年子敬父,後三十年父敬子....”說著,頓了頓笑道,“家國天下,講的就是這麼個禮兒!不然,君臣父子不就亂了嗎?”
朱文奎沒說話,笑了下。
然後才慢慢的張口,“咱們還是說西域的事吧?父皇是讓那些什麼僧道都來京師?”
“是!”朱高熾道,“想必皇上的意思,您能猜到幾分!”
朱文奎不置可否,又道,“這些年父皇讓跟東宮走得近的李琪張振宗,或是駐軍西域或是政務參贊,也是為了讓我....瞭解西域!”
“殿下聰慧!皇上正是此意!”
“所以對西域,我也是瞭解一點的!”
朱文奎端起酒杯,笑著道,“那些地方跟我大明不同....那地方不講天地君親師....而是僧侶宗師阿紅等在牧民教眾心中....至高無上!”
“還有各土王部族首領等,也是篤信各教.....”
“生老病死不問大夫問神佛.....”
“凡事更都是上行下效....”
“那麼....”
朱文奎又大口的喝了一口葡萄釀,笑道,“藉著此他們來京的機會,倒是可以給他們點....新鮮東西....”
朱高熾的心忽的一顫。
“就說是延年益壽,滋養精氣神的皇家貢品....他們那些僧道吃了,土王酋長吃了.....呵呵....還能鬧騰嗎?到時候他們還不是被朝廷捏在手裡....乖乖的俯首稱臣....”
說著,朱文奎的眼睛眯了起來,放下酒杯,啪啪的拍了兩下手掌。
宦官袁琦從外進來,彎著腰雙手捧著一個匣子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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