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安東尼及一眾武裝人員的身亡,瓊斯家族的殘存勢力像被抽了主心骨,一夜之間陷入混亂。
柯里昂家族趁勢而起,如一頭被壓抑太久的猛獸,在短短一個月內瘋狂吞噬著對方遺留下來的地盤與產業。
等到塵埃落定,洛杉磯地下世界的版圖已被重寫。
柯里昂家族正式躍升為洛杉磯最大的幫派,風頭一時無兩。
林恩作為家族最核心的人物之一,自然獲利巨大。
曾幾何時,那二十萬美刀的助學貸款像座大山壓在他胸口,讓他連生病都不敢。
現在再回頭看,那不過是一筆動動手指就能抹平的小數字。
他再不是那個為了一張罰單、一筆外快而絞盡腦汁的小人物了。
就連露西亞姐弟,也在他的庇護下,跟著賺得盆滿缽滿。
兩人各自在威爾夏大道南區買下一套一百五十萬美刀的高層公寓,一人一層,終於不再擠在那間老舊的出租屋裡。
雖然是貸款買的,但以他們如今的收入,還起來並不吃力。
重要的是,他們各自有了自己的空間、自己的自由,以及實打實的舒適與體面。
喬遷之喜,自然要慶祝。
林恩受邀來到露西亞的新家。
洛杉磯的夜風溼潤而溫柔,遠處高樓的燈火像撒在深藍色天鵝絨上的碎鑽,近處幾株綠植被風吹得沙沙輕響。
他們在陽臺支起座椅,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。
“乾杯!”
林恩舉起香檳杯,與姐弟倆的酒杯輕輕一碰。
他喝了口酒,微微仰頭,望向對面樓群和更遠處起伏的光海。
說實話,這個角度望出去的洛杉磯,確實有種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的漂亮。
他放下酒杯,偏過頭,目光落在露西亞臉上。
她今晚穿了條酒紅色的吊帶長裙,脖頸與肩頭都露著,小麥色的皮膚在陽臺暖黃的燈光下像抹了層蜜。
幾杯香檳下去,她的臉頰已浮起薄紅,眼波流轉間,比往日更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風情。
林恩看了一瞬,才問:“露西亞,酒吧那邊還適應嗎?”
露西亞放下酒杯,紅唇輕啟:“嗯,剛開始那陣子,確實不太適應。偶爾會出些差錯。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,有次我犯了錯,覺得辜負了你的信任,回家後躲在被子裡偷偷哭了一場。”
林恩和米格爾對視一眼,都露出善意的笑。
露西亞性子要強,能親口承認這些,說明她早已把這段經歷化成了自己的底氣。
她抬指將鬢邊被風吹散的頭髮別到耳後,繼續說:“不過時間久了,慢慢也就適應了。現在潮杯酒吧已經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條,突發事件也能妥當應對,和管理層還有店員們,關係處得也都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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