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發動車子,匯入車流。
他抬眼看了下中視鏡,鏡中倒映著奧黛麗那張端正的鵝蛋臉,線條古典,神情卻繃著,像一幅掛得太直的油畫。
他笑了一聲:“奧黛麗,一直以來,我幫了你這麼多次,難道你不打算回報我點什麼?”
奧黛麗輕咬薄唇,指尖在大衣釦子上無意識地轉了兩圈,小聲道:“其實……我給你準備了禮物。只是一直沒機會給你。”
“什麼禮物?”林恩挑眉。
“這裡不方便拿出來。”她偏過頭去看窗外,耳根泛紅,“去個私密的地方,我再給你看。”
林恩心裡頓時癢了起來。
聽這意思,禮物她隨身帶著。
他沒再問,方向盤一打,就近找了家酒店。
十分鐘後,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。
窗簾半拉著,午後的光斜斜地切進來,在地毯上鋪出一塊明亮的方格。
林恩往沙發上一坐,看著奧黛麗:“現在可以給我看了嗎?”
奧黛麗低著頭,手指絞著衣襬,不敢直視他。
這個反應,讓林恩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。
難不成,所謂的禮物是那種?
奧黛麗輕咬貝齒,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,抬手解開了領口的兩顆釦子。
衣料向兩側滑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,以及胸口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。
在那片皮膚上,紋著兩個名字。
一個是中島繪梨。另一個,是林恩。
林恩滿臉驚訝,怎麼也沒想到,奧黛麗居然玩得這麼大。
奧黛麗臉頰紅透,聲音發顫:“我、我好歹是你女朋友。滿足你的需求,也是我的職責嘛。至於這個名字……是證明,我這輩子只會有兩個伴侶。”
“可你不是說,第一次要留到結婚的時候嗎?”林恩的聲音都有點走調了。
奧黛麗豁出去了,抬起頭,直直地看向他,紅唇輕啟: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林恩忍不住看了眼一直縮在旁邊的中島繪梨。
從進房間到現在,這姑娘一聲不吭,低著頭,耳朵紅得能煎雞蛋,偶爾偷瞄他們一眼,一碰上林恩的視線就立刻觸電似的縮回去,活像一隻受驚的小松鼠。
他問:“繪梨沒意見?”
奧黛麗輕輕頷首:“繪梨她完全理解我。只要不揹著她,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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