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計劃的萬無一失,這三個隨行人員,他根本沒告訴他們任何計劃內容。
薩拉曼卡家族肯定是信不過他,才安排這一齣戲,想要詐他。
剛開始他被唬了一下,但仔細辨認後,他看出跪在地上的這三個人,與他的隨從有細微的不同。
雖然體型相似、衣著相同,但都不是他帶來的人。
弗林看著林恩,語氣放緩:“林恩,薩拉曼卡信任你,才請你來莊園。但你卻對薩拉曼卡不懷好意。本來羅拉他們是想直接對你動粗的,我好不容易才勸住他們。林恩,請你誠懇點,不要讓我這個中間人難做。”
這時,女僕將一份早餐端到了林恩面前。
培根、煎蛋、烤吐司、一小碟黑豆,熱氣還在往上冒。
林恩慢條斯理地用叉子插起一塊培根,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,嚥下去。
赫克託差點忍不住又要爆粗口。
他才緩緩開口:“你們別他媽扯淡了。什麼狗屁埋伏人手,什麼狗屁陰謀。我看你們是有被迫害妄想症,腦子出問題了。現在立刻放了我的人。不然,之後的會議也沒有必要繼續了。你們就一輩子待在這鳥不拉屎的華雷斯,日你們的仙人掌。”
赫克託猛地站起身,怒不可遏地咆哮道:“你這是在侮辱薩拉曼卡!你真是不見血不掉淚!來人,殺了這三個傢伙!”
話音剛落,立刻有三名槍手走上前,用手槍的槍口抵住那三人的後腦勺。
林恩猛地站起身,故作憤怒地怒斥道:“你們他媽的想幹什麼!我好心過來和你們談合作,你們卻要殺我的人!”
赫克託冷著臉一揮手。
三聲槍響。
那三個人應聲倒下,身體前撲,伏在石板地上,血從麻袋的縫隙裡滲出來,洇進石縫。
槍聲在莊園的清晨裡迴盪,驚起泳池邊幾隻棲在棕櫚樹上的黑鳥。
林恩滿臉憤怒,咬牙切齒道:“瘋了,你們薩拉曼卡真是瘋了!他媽的,我一片誠意來談合作,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!”
這時,一直消失的羅拉終於現身了。
他從別墅裡快步走出來,臉色陰沉,對著弗林和赫克託呵斥道:“弗林!赫克託!你們的膽子太大了!這樣對待我們薩拉曼卡家族的貴客,誰給你們的權力?”
緊接著,他快步來到林恩面前,滿臉歉意:“林恩,真是對不住。這是底下人自己的主意,我一點都不知情。我代他們,向你道歉。”
林恩咬牙切齒道:“道歉有什麼用?人都被你們殺了!三槍,三條命!你一句‘不知情’就想揭過去?”
弗林這時卻笑了:“林恩,你放輕鬆。這只是一個試探。”
話音剛落,那三個人頭上的麻袋被扯開。
底下是三張完全陌生的臉,沒有一張是他認識的。
緊接著,側門被推開,他的三個隨從被人從裡面帶了出來,完好無損,只是臉色不太好看,顯然也受了不小的驚嚇。
“你們不信任我。”林恩的臉色依舊鐵青,語氣裡壓著隨時可能掀桌的火,“從進門到現在,先是假扮司機,再是詐供,最後還搞這一齣。你們薩拉曼卡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死了?既然不信,這會議也沒有開的必要了。”
他說著,作勢要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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