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上了省道沒一會，路況就開始變差了。
林墨收起手機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色已經開始暗了，太陽掛在西邊的山頭，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。
“開慢點。”林墨道：“這路坑多，別把底盤磕了。”
“你還心疼車？”
周潔放慢了車速道：“這又不是你的車。”
“我是心疼你。”林墨一本正經地說，“萬一車壞了，咱倆孤男寡女在這荒山野嶺過夜，萬一出了什麼事，你說多不安全。”
周潔點了點頭，這倒是，不過她並沒有說話。
林墨看她不說話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當然，不安全的是我，不是你。我這人定力還行，就怕你對我做一些羞羞的事……”
“那我肯定也是同意的，畢竟我不敢對美女警察說不。”
周潔聞言臉色微變，說道：“你再說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，讀這麼多年書讀到狗肚子裡了嗎？一天天沒個正形！”
林墨聞言，燦燦賤笑，又開始刷起蝦仁動漫，並留下評論：“眾蝦多病，汝當勉勵之，你敢斷更或者爛尾我就給你寄點土特產。”
時間一晃，天色漸暗，車子已經開進了牛頭村所在的那條山路。
在這條山路上開了不久，周潔就踩了一腳剎車。
“咋了這是？”
林墨抬頭一看，赫然看見一棵大樹攔在路中間，擋住了上山的路。
那樹不小，少說有二十年的老槐樹，枝幹粗壯，橫亙在路面上，把整條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樹幹斷裂的地方參差不齊，不像是自然倒下的，倒像是被人從根部砍斷的。
林墨眯起眼睛，往樹斷口向看了看，斷口處平整得很，而且砍完沒多久，木茬子還是白的。
很明顯是人為的。
“這牛頭村的人是傻子嗎，砍棵樹丟在路邊就覺得能阻止警察進山？”
作為一個警察，周潔自然是覺得是牛頭村有人想拘捕，就用這種辦法攔住警察開車上山抓人。
這種事情她可沒少見，罪犯犯了罪就愛做這種沒有意義的蠢事。
“咱們走上去吧，反正也沒多遠了。”林墨道。
其實兩個人悄悄進村比光明正大開車進去強，有警察來過之後，牛頭村的人肯定更加謹慎。
兩人下車，沿著山路上山，到達村口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。
村東頭便是入村口，而此刻的村東頭燈火通明，嗩吶聲鑼鼓聲響徹，空氣裡都是一股香燭和紙錢點燃的味道。
“這個村又死人了？”林墨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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