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宋雨薇低下了頭：“你問這些做什麼？”
林墨說：“雨薇姐，因為你之前說過，晚上你經常能聽到有小孩的哭聲，但最容易被小鬼纏上的就是生過孩子的婦女，所以我就問問。”
宋雨薇彷彿被戳到了痛處，這才道：“也不怕你笑話，姐姐我確實懷孕過，只不過被我打掉了。”
“那時候我剛和我前夫離婚，但卻發現我懷孕了。”
“他沒想要這個孩子，我也不想懷他的孩子。所以我就去做了手術，當時覺得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林墨聞言，頓時心裡的魏武遺風開始不斷湧上心頭。
“你很恨你的前夫嗎？”林墨問道。
“當然，這些只是閒聊，你不想說也沒事。”
宋雨薇坐在床邊，手裡的毛巾攥緊了又鬆開，像是那毛巾替她在使勁。
“……恨。”
宋雨薇說道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，“有時候我半夜醒了，想到他做的那些事，恨不得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
林墨沒有接話，安靜地聽著，一生好奇的中國人就愛聽這些八卦。
宋雨薇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，轉過身來，盤腿坐在床上，面對著林墨。
“我們結婚第二年的時候，他生意上出了點問題，欠了一筆錢。”宋雨薇說，“我跟他說沒關係，想辦法還上就行，我可以跟他一起還。”
“他說不用，他有辦法。我以為他真有什麼辦法，後來才知道，他開始賭了。”
“一開始是打牌，贏了一些，把欠的債填上了。他覺得這條路能走，就越玩越大，去了那些地下的場子。”
“輸了多少我不知道，但後來才發現，我們一起開的公司，一起買的房子全被他揹著我賣了……”
“那他打你嗎？”林墨問。
在林墨的印象裡，這些好賭的男人基本都有家暴情節。
“打……怎麼會不打呢……”
“第一次是因為我問他錢去哪了。他喝多了酒，一巴掌扇在我臉上，我撞在茶几角上，額頭縫了三針。”
她抬手撩了一下額前的碎髮，額頭頂上露出一道很淡的疤，平時被劉海遮著看不出來。
“後來又有過幾次，每次都是喝了酒，欠了錢，心情不好，就拿我出氣。但第二天又跪下來道歉，說他是愛我的，說他是壓力太大了。”
“當時我竟然相信他會改……現在想想，當時的我要是早點看清他，也不至於被捲走這麼多錢……”
林墨腦海中已經有這個家暴男的畫面了，頓時罵道：
“這狗男人，真該死！”
“雨薇姐你這麼美他都下得去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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