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個人才,不如等一會問問他要不要拜自己為師,一個人坑蒙拐騙哪有兩個人強?
王浩眉頭一皺:“你是說,我跟那老頭說的都對?”
“對,都對一半。”林墨說,“沈小姐的魂魄沒有任何缺失,她的身體機能也正常,她之所以醒不過來,是因為她的‘屍狗’一魄被人用邪力封住了,爽靈一魂不斷編織夢境,使得爽靈一魂被困在夢中無法出來。”
“屍狗?爽靈?”
眾道長聞言,皆是互相對視了一眼,他們不是沒檢查三魂七魄,只不過都發現三魂七魄都在體內後,便沒有深查下去。
“對。人睡覺的時候,屍狗負責感知外界動靜。正常情況下外面有聲音或者有人推你,屍狗會立刻通知其他魂魄,把人的意識拉回來。”
“但沈小姐的屍狗被人封了,所以她聽不到外面的聲音,也感覺不到有人在叫她。不管外面怎麼喊、怎麼推,她都不會醒。”
沈國樑皺著眉聽完,看了一眼劉半仙:“劉道長,他說的這個……您覺得對嗎?”
畢竟什麼屍狗啊爽靈的,他根本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。
劉半仙聞言,頓時更想收林墨這個同道小騙子為徒了,真是個好小子,編起謊話來比自己都能編!
把沈國樑和吳豔芳兩夫婦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這不天生當神棍的料嗎?
劉半仙捋了捋鬍鬚,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屍狗被邪力所封,倒也是說得通的一種可能。”
“只是老道我觀沈小姐面相,印堂灰暗,三陽泛青,更像是陰煞入了神魂。小友說的是封屍狗,困爽靈,自然也是一種看法,只是這看法嘛,修行不到家的人可能容易看偏。”
“嗯?”
林墨微微一愣,他還以為這劉半仙敢說對方是撞邪也是看出了什麼呢?搞半天對方還是個騙子?
如此說來,林墨倒是有些好奇,離申時也就剩不到半小時了,這個江湖騙子會用什麼辦法讓沈璃茉醒過來。
一眾道長聽著二人的說辭左顧右看,互相交換眼神,他們都是蘇南市周邊的道觀道長,皆是相互認識,但劉半仙與林墨這兩個傢伙他們倒是不熟。
劉半仙據說是從兩廣一帶雲遊過來的,近期才突然在蘇南市名聲大噪起來,當然他們是不知道,什麼雲遊,那是跑路過來的,跑慢了腿都得被打斷。
“劉道友,貧道倒是覺得這位小友說的‘封屍狗’跟沈小姐的症狀對得上。你說陰煞入神魂,但貧道並未在沈小姐身上看到陰煞擴散的痕跡。”一位道長說。
“呵呵,你覺得有什麼用?你們這些傢伙,開始連沈小姐是什麼病症都看不出來,要是我早就不好意思的離開了,留在這裡丟人現眼,換做是我可做不來。”劉半仙毫不客氣,回懟過去。
那老道頓時漲紅了臉,朝沈國樑拱了拱手:“沈市長,老夫汗顏,對令愛之症狀無能為力,這就告辭。”
剩下幾位道長也是被這句話弄的無地自容,紛紛起身:“沈市長,老道無用,告辭。”
沈國樑則是客套了一番,欲要挽留,但幾人去意已決,挽留不下,他只能讓老婆送送這幾位道長。
王浩雖然不死心,但也懶得看這兩個神棍爭論病因,他決定回去再好好研究如何將沈璃茉的意識從深層睡眠中引匯出來。
並告知沈國樑,明天還會來給沈璃茉做催眠引導。
如此,沈市長的家中,便只剩下了林墨與劉半仙這兩個道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