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注:本書會涉及一些風水禁忌,非專業人士禁止模仿!)
Ps:風水可救人,亦可害人。
同行請切記:作為一名風水師,永遠不要有害人之心,因果之力終將反噬。
……
我叫凌雲楓,今年三十歲,孑然一身,在青雲鎮上開了間風水館混吃等死。
爺爺早些年就退隱了山林,跑去鳥不拉屎的終南山當起了野鶴閒雲,美其名曰清修,我看就是躲清閒。
當年還特地讓我們對外宣稱老爺子已故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爺爺非要搞這麼一齣,神神叨叨的。
至於我父母,他們則遠渡重洋去了國外,搞什麼跨過生意,一年到頭連個影片電話都懶得打。
朋友圈倒是發得勤快,今天在巴黎喝咖啡,明天在紐約看展,活得比我這個當兒子的滋潤多了。
託他們的福,祖傳下來的這點風水家業就剩我一個人撐著,倒也落得個清靜。
鋪子是自家老宅改的,門口掛了塊匾,題字“淩氏風水”。
鎏金大字還是爺爺親手題的,據說當年他給人看墳地,一開口就是六位數起步,低於六位數壓根不帶看的。
到了我這輩嘛,生意倒也不差。
只不過客戶群體,從達官顯貴變成了十里八鄉的鄉親父老。
什麼新房入住要看方位、祠堂修繕要擇吉日、結婚選日子不能犯衝、遷墳動土得選良辰……
都是些家長裡短的活計,錢不多但勝在細水長流。
開館兩年多,日子過得滋潤又安逸,每天泡壺茶刷刷抖音,看看漂亮姑娘扭腰扭胯的,優哉遊哉。
比我那幫在北上廣深卷生卷死的同學們,強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這天下午,我照常正葛優躺地窩在太師椅裡,手機橫過來刷著同城直播,螢幕上一個小姑娘正在辣椒地裡跳傣族舞。
我尋思著這姑娘膽子挺大,不怕辣椒辣屁股,嘴裡哼著小曲兒,手邊擺著一碟五香花生米,小日子甭提多舒坦了。
就在這歲月靜好的當口,我鋪子的門被人一巴掌給拍開了。
“雲楓!雲楓啊!出大事了!”
這一大嗓子,差點把我從椅子上震下來,手機都險些脫了手。
我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。
抬頭一看,來者不是別人,正是住在鎮東頭的劉嬸。
劉嬸本名劉翠花,今年五十有八,是我們青雲鎮上出了名的熱心腸,也是出了名的大嗓門。
平時誰家有個紅白喜事,她都第一個到場幫忙,人緣好得不得了。
可今天這模樣,著實把我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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