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這走路步伐,每一步的間隔都分毫不差,精準得近乎詭異。
普通人走路隨性自然,根本不會刻意控制步頻。
能走出這種規整節奏的人,只有一種可能。
他是刻意而來,目的絕非探望,而是索命!
我揹包裡的羅盤愈發震顫地厲害。
我趕緊抬手按住揹包,側身將身旁的李婉往後擋了擋。
她雙手冰涼,指尖死死掐著我的胳膊,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。
我能感覺到她的恐懼,但她卻沒發出半點聲響,只是死死咬著唇,屏住了所有呼吸。
這時,身形魁梧的趙大壯摸黑湊到我左側,像一堵厚實的牆牢牢護在我身邊。
他呼吸粗重,低聲罵了一句,雙拳緊緊攥起。
他沒帶任何工具,可他的拳頭就是最硬的武器。
我親眼見過大壯一拳砸碎紅磚,手掌分毫未損。
腳步聲在離我們十米遠的位置驟然停下。
下一秒,低沉冷硬的嗓音從漆黑的暗處傳來:“凌家後人,交出那截骨頭,今晚的事一筆勾銷。”
我渾身汗毛瞬間直立,心底翻起滔天巨浪。
他竟然知道我姓凌,還清楚我拿到了那枚刻著鎮魂符的骨頭!
那截骨頭,是我兩小時前剛從趙鐵軍的宅基地挖出來的。
全程只有趙大壯陪在我身邊,沒有第三個人知曉。
要麼對方提前在宅基地布了監控,要麼他能和地底的陣眼產生感應。
我更偏向後者,畢竟能和陣眼互通感知的,唯有當初佈陣之人。
“你是馬師傅?”
我對著黑暗中的聲源開口,竭力穩住自己的語氣,不讓慌亂外露。
暗處的人沒有回應。
過了半晌,方不耐煩開口道,
“我最後說一次,交出骨頭,我放你們離開。
我清楚你身上有五帝錢和銅符打底,不好對付。
但你別忘了,這裡是醫院。
走廊兩側全是病房,住滿了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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