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五米就是女兒牆,再往後就是七層樓的高度。
而前方的空間被他的氣場一層一層地封死,那些暗紅色的紋路像藤蔓一樣,在地面上蔓延,交織成一張越來越密的網。
硬碰硬確實不是對手……
這沒有什麼好丟人的。
一個浸淫此道幾十年的老傢伙,手上有人命、腳下有陣法、背後有整個萬隆的吸過來的氣運給他兜底。
我一個剛入行兩年的鄉鎮風水師,能在這種情況下撐過三個回合,放在行內都夠我吹半年的了。
但問題是我現在得活著回去!
不能破了對方的陣法,還被交代在這棟樓的樓頂上不成。
我的目光掃過樓頂,飛快地尋找著退路。
檢修口在我右後方大約二十米的位置,但那個方向,被他的氣場封得最死。
地面上暗紅色的紋路,已經連成了一片,踩上去會像踩中地雷。
消防樓梯間在西北角,距離更遠。
而且我剛才上來的時候,注意到那扇防火門是朝外開的。
推門需要時間,哪怕只耽誤兩三秒,都夠他追上來在我後背再劃三道口子。
不過還有一個方向他沒有封死。
萬隆廣場的天面,不是完全平整的。
靠近女兒牆的邊緣有一條半米寬的排水溝,溝槽上方覆蓋著鐵質的格柵蓋板,格柵下面是整個樓頂的雨水收集系統。
從我現在的位置翻過女兒牆,往下跳半米就能踩在格柵上,然後沿著排水溝往東走三十米,就是隔壁那棟商住樓的裙樓樓頂。
兩棟樓之間,只有不到兩米的間距。
從裙樓樓頂可以走消防梯下到地面。
這是我的唯一活路了!
“你爺爺當年欠我的,我今天收點利息,不過分吧?”
他已經走到了距離我不到五米的位置,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張開,指尖泛著暗紅色的光芒,掌心對準了我的胸口。
我沒有搭理他。
跟著把桃木劍往身前一橫,劍身上的符文光芒暴漲,金色的光暈在我面前撐開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。
然後我左手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了最後一把硃砂,用力朝他的方向揚了出去。
硃砂在夜風中炸開,化作一片猩紅色的煙霧,劈頭蓋臉地罩向他。
他的身形頓了一下,右手下意識地擋了一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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