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也不是，坐也不是，只覺太陽穴突突跳得更歡了。
周老大爺看著我們仨這樣，笑呵呵地搖了搖頭，又吸了口煙。
忽然開口道：“不過你們幾個，倒也真該趁這兩天，好好提一提本事。就憑你們現在的底子，去四十九窟，恐怕門都找不到。”
我聽了這話，心裡一動。
忙搬了塊石頭在他旁邊坐下，賠著笑道：
“老爺子，我正想問您呢。按照當今的境界劃分，我們這幾個人，到底都什麼境界啊？
您給我說道說道，我也好知道自己差多少。
尤其那個三花聚頂，邋遢道士說柳無咎就是三花聚頂，他到底是不是最厲害的？”
周老大爺瞥了我一眼，像看穿了我想套話的小心思，也不點破。
慢悠悠道：“三花聚頂，在術士眼裡，算是一道大門檻。過了這關，就不是凡人了。
可據我所知，它遠不是最厲害的，往上還有兩個大境界，一個叫‘五氣朝元’，一個叫‘破妄歸真’。”
我聽得心裡一咯噔：“兩個大境界？那三花聚頂之上，還有五氣朝元、破妄歸真？”
“對。”
老爺子吐出一口煙，
“每個大境界，又分初、中、後三期。
三花聚頂只是入了上乘的門，後面每一步，都比前面加起來還難走。
世上能到五氣朝元的，已經少之又少。
至於破妄歸真，我這輩子，也只聽說過幾位。”
我嚥了口唾沫：“那柳無咎……”
“三花聚頂中期，在這個年紀算難得的了。不過還沒到讓人惹不起的地步，只是你們太弱而已。”
他說得很直白，我聽得一陣臉發燙。
跟隨我爺爺學了這麼多年的風水，雖然經常三天打魚四天曬網，但這多少還是有點，羞愧難當啊…～
“那我們這幾個……”
我看了看自己，又看看張聽漁和邋遢道士，“到底是什麼水平？”
周老大爺拿煙槍指了指邋遢道士：“這老道，修為馬馬虎虎，算你們仨裡最高的。不過也就凝元中期，凝元大圓滿上去才到三花。”
我眼睛一下瞪圓了，扭頭看向邋遢道士：
“老道你？凝元中期？你他媽都凝元中期了，剛才竟然跑得比張聽漁還快？”
邋遢道士“騰”地坐直了，漲紅著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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