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，再說我就把你扔回那螞蟥窩裡去！”
“行行行，不說了不說了……”
我甩了甩劍上的黃漿，又在地上蹭了幾下。
這鬼地方陰氣太重，腥臭味混在一起，聞得人頭暈。
“走吧。那東西臨死前說第七窟有我們受的，我總覺得這趟沒這麼簡單，咱們還是得小心點。”
我把劍收回布包裡，重新整了整衣裳。
張聽漁和邋遢道士對視一眼，也收了聲，跟在我身後。
三人繼續往西走。
越往裡走，石壁越溼。
水汽貼在皮膚上，涼絲絲地往骨頭裡滲。
頭頂偶爾滴下幾滴水，落在脖子上，冰得人一激靈。
走了約莫一炷香，前面出現了三條岔道。
左邊那條，洞壁上結滿了灰白的蛛網。
右邊那條，隱隱有風從裡吹出來，帶著股極重的鐵腥味。
中間那條最寬，卻又黑又深，只看一眼就旁人頭皮發麻。
“走哪條？”
張聽漁小聲問。
我看了看，又往地上掃了一圈。
中間那條路口，有半隻新鮮的腳印，前掌深後跟淺，像是被人拖進去的。
“中間。”
我低聲道，“這條道有人進去過。”
邋遢道士蹲下一看，皺眉：“這腳印是活的，應該沒多久。莫不是那灰袍人的同夥，把冷無憂拖進去了？”
我心裡一緊：“媽的，那還等什麼，追！”
三人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趕緊加快腳步，進了中間那條道。
洞道越走越窄，最後只能側身擠過去。
兩側石壁上溼滑得厲害，跟抹了層油似的。
我正小心翼翼往前挪，身後忽然“撲通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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