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聲如針，刺得他渾身劇顫，連連慘叫。
邋遢道士強撐著爬起來。
將最後三張符紙全貼在他天靈、後心、命門處，手中印訣一結，低喝：“燃！”
三道符火同時亮起。
小老頭像被丟進了油鍋，張口欲喊，卻只發出“嗬嗬”的氣音。
他整個人蜷成一團，皮膚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。
片刻後，只剩一具焦黑乾屍。
“啪”地倒在地上，再無聲息。
我們仨全癱坐在地，大口大口喘得不行。
鬼娃從那乾屍背上跳下來，抹了把嘴，嫌棄地“呸呸”幾聲。
接著又踢了那屍體一腳：
“死矮子，讓你關我！這回可把我咬爽了吧，哼！”
張聽漁看著他那滿嘴血汙的小臉，又怕又氣：“你……你個小鬼，剛是不是吸他血了？”
鬼娃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帶血的小牙：
“就吸了幾口，這老東西的血又苦又臭，一點都不好喝，還沒上頭那老鼠好吃呢。”
張聽漁“嘔”了一聲。
再也忍不住，扶牆乾嘔起來。
我忍著笑，拍了拍她後背：
“行了行了，都過去了。這回多虧鬼娃，要不咱仨，搞不好真得被那鼓活活震死。”
邋遢道士躺在地上。
四仰八叉，有氣無力道：
“這小鬼，本事確實大。貧道方才還以為要歸位了……那破鼓，專克術法，簡直太邪門了。”
我起身，走到小老頭屍體邊，從他懷裡摸出那面小黑鼓，入手冰涼。
鼓面跳了一下，我竟聽見輕微的一聲心跳聲，像裡頭還活著什麼。
“這東西不簡單，先收著。”
我用布包好，揣進懷裡。
又看了看前路，
“第三窟過了，接下來就是過暗河了，鬼娃，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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