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罵：“你先幫我把剩下的都收拾了，回頭給你買一鍋豬血！”
鬼娃眼睛大亮，轉身就朝剩下那頭被斷了胳膊的活屍撲去，三下五除二把腦袋掰了下來。
那活屍再也沒了動靜。
等所有活屍都躺平了，我們幾個也累得跟死狗差不多。
邋遢道士坐在地上，抱著自己那隻光腳，委屈得不行：
“貧道這鞋喲，算是找不回來咯……想我堂堂一道士，光著腳闖陰窟，傳出去像什麼樣子……”
張聽漁從地上撿起那隻鞋，遠遠扔給他：
“哼，少在那兒嚎。一股酸菜味，鬼都不稀罕！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陪你們下這鬼地方，才沒顧上洗腳！”
“你洗了也這味兒。”
我聽著他倆拌嘴，心裡反而踏實了些。
這一關總算過了，可前頭還有第六窟的怪人等著。
那人才是正主，活屍說白了只是一看門的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
“歇夠了沒？夠了就繼續走。
這地方不能久待，血腥味太濃，一會兒還不定引來什麼。”
張聽漁一聽，也忙不迭爬起來。
還不忘把破洞的地方，用腰帶繫了系。
邋遢道士穿上那隻，被搶回來又扔回來的鞋，嘴裡嘀嘀咕咕，跟在最後。
鬼娃蹦到我身邊，仰頭說：
“主人，過了這道門，後面還有兩道。
不過那兩道後頭沒有活屍，就是窄，得爬過去。
爬過第三道，就到第六窟了。”
“那怪人長什麼樣？”我問。
鬼娃歪頭想了想，難得地露出幾分不自在：
“長得跟活人差不多，可又不算活人。
他總坐在船裡，不說話，也不笑。
你要拿船，就得先跟他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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