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媽的還沒說完，他就倒在了地上，暈死了過去。
邋遢道走過來狠狠地踢了他一腳，“起來，別裝死啊我告訴你！”
“讓我來讓我來！嘿嘿。”
鬼娃哼哧哼哧小跑過來，直接就是小手一抓底下……
原本還暈死的柳無咎“啊”地一聲慘叫，醒了過來，抱著褲襠一臉痛苦狀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當光絲褪盡，他的頭髮頃刻花白，臉上的皺紋一道一道冒出來，眼神渙散，只剩微弱的喘息。
花臉狐衝鬼娃豎起了個大拇指，然後走過去看了看，一臉得意笑說道：
“柳無咎啊柳無咎，想不到你也有今時今日啊，哈哈！堂堂三花聚頂中期修為，今後恐怕連只雞都殺不咯。”
此時柳無咎癱在地上，活像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癩皮狗。
花白的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額角，臉上的皺紋深一道淺一道，跟核桃殼似的。
他大口大口喘著氣，渾濁的眼珠子裡，那點三花聚頂的傲氣，早被抽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下驚懼和灰敗。
花臉狐蹲下來，拿紅綾的一角戳了戳他的臉：“柳大高手，還橫不橫了？”
柳無咎偏過頭去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沒吭聲。
胖頭陀從另一邊繞過來，圓臉上笑呵呵的，手裡那半塊餅還沒吃完，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：
“當年在崑崙墟的時候，你柳無咎多威風啊，一個人挑了黑風寨十三洞，那時候多爺們兒。
現在呢？嘖嘖，讓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給收拾了，你說你丟不丟人？”
“確實丟人。”
邋遢道士捋著被燒焦的半邊鬍子，搖頭晃腦地補刀，
“貧道要是他，這會兒就找塊豆腐撞死得了。”
張聽漁抱著胳膊，冷哼一聲：
“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。你抽別人命魂的時候，就沒想過自己也有今天？”
柳無咎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，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悔的。
鬼娃蹲在他腦袋旁邊，歪著頭看了半天。
忽然伸出小手，作勢又要抓。
柳無咎渾身一激靈，剛才那一抓的陰影顯然還在，下意識地一哆嗦……
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別……別過來啊！”
“那你快說！”
鬼娃齜著小尖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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